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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視訊人工計劃頭條】五星級管家:講述一個豪門管家的日常生活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6 18:54:52 點擊:456397 回復:1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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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往江州省的某列火車上,一個背著大包袱,看起來大約十八九歲的年輕男孩,正一路兜售著自己手里的黃紙符。
  他叫唐磚,悶磚的磚。
  “六十六元一張,保平安啦,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唐磚說著,走到幾個年輕人旁邊,問:“有要買的嗎?”
  “裝神弄鬼,什么年代了,還用這么土鱉的方式騙錢。”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不屑的說。
  唐磚笑了笑,沒有再對他們推銷,繼續向前走。
  一個個問著,然而沒誰愿意買這么貴的紙符。這是科學的社會,六十六元雖然不算大錢,卻也不是誰都愿意這樣受騙的。
  這一節車廂幾乎要走到盡頭的時候,一個小女孩忽然拉住了唐磚:“大哥哥,我買一張。”
  唐磚低頭看了眼小女孩,然后笑嘻嘻的蹲下來,問:“誰讓你買的啊?”
  “是爸爸。”小女孩回答說。
  旁邊傳來聲音:“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也想過很多吸引人的噱頭,但后來發現,不切實際。你還年輕,路要慢慢走,穩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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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6 18:55:10
  唐磚轉過頭,看到旁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臉上帶著過來人的神情。
  很顯然,這是出于對過去的回憶,所以才會施舍一點錢。
  唐磚沒有在意,伸手抽出一張紙符,很仔細的疊成了紙鶴的樣子,放在小女孩手心。想了想,他又將小女孩脖子上的手套幫她戴上,嬉笑著說:“要戴好,不然紙鶴就會飛走了。”
  小女孩嗯嗯點頭,一臉的乖巧,惹人憐愛。
  唐磚直起身子,對中年男子說:“她今日犯水,小心謹慎。”
  中年男子哦了一聲,臉上卻多了絲恨鐵不成鋼的惱怒。道理都跟你說明白了,怎么還聽不懂呢?
  唐磚看出了他的意思,笑一笑后,轉身朝著下一節車廂走去。火車行進中,仍能聽到他兜售紙符的聲音。
  車廂里許多人都對他不屑一顧,模樣倒還不錯,怎么年紀輕輕就不學好呢?真當別人是傻子了?
  而心軟“施舍”了六十六元的中年男子,也成了眾人嘲笑的對象。有錢沒處花了是不是?給這騙子還不如給我。
  中年男子倒是無所謂,他事業還算成功,不缺這點錢。只是看到唐磚那么專注的推銷,忍不住想起自己當年辛苦打拼的場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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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6 18:55:49
  車廂走道上,一個捧著桶面的年輕人慢騰騰的走過來,生怕那滾燙的泡面會撒在別人身上。然而再小心,也終究會有沒注意到的地方,冷不防被不知誰放在地上的包裹絆了一下。
  他哎呦一聲,手里的桶面當即傾斜,剛剛燒開,最少也有九十度以上的熱水,混著泡面直接撒了下來。
  站在他旁邊的,正是那個買了紙符的小女孩。泡面水剛好澆在了她手上。中年男子的腿也被燙了一下,他騰的跳起來,顧不上看自己的大腿,手忙腳亂的拍打著女孩的手,焦急的問:“怎么樣?燙傷了沒有?”
  “沒有啊,我戴著手套呢。”小女孩笑嘻嘻的揚起手。
  中年男子一愣,忽然想起來,這手套是那個年輕人賣紙符的時候,特意為女兒戴上的。還說什么要戴好,不然紙鶴就飛走了。
  如果沒有戴手套,這么燙的熱水,肯定要把那稚嫩的小手燙傷。
  “她今日犯水,小心謹慎。”這九個字,于中年男子心中再次響起。
  周圍人都在數落那個年輕人,怎么如此不小心。年輕人雖然是無意的,卻也自知理虧,慌不迭的道歉。只是緊緊抱著女兒的中年男子卻沒有理會,只下意識看向了下一節車廂。
  這是巧合嗎?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6 18:56:17
  此時的唐磚已經走過了好幾節車廂,幾乎就要到車尾了。但是,一張紙符也沒能賣出去。
  正嘆息的時候,身旁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孩子,這紙符,真的能保平安嗎?”
  唐磚轉過頭,見那是一個大約七八十歲的老人。他模樣蒼老,神情也有些憔悴,眼底深處,更有著難以抹去的憂傷。
  “能。”唐磚點點頭:“但恐怕對你希望的沒有太大效果。”
  老人微微一怔,問:“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效果?”
  唐磚還沒說話,坐在老人身邊的年輕女孩就皺起眉頭:“爺爺,這一看就是騙人的,你怎么還信這個啊。”
  老人沉默了幾秒,最后還是顫巍著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百元大鈔遞過去:“給我一張吧。”
  “爺爺!”那女孩喊了聲,見唐磚伸手拿錢,立刻瞪起眼睛:“我說你這人怎么回事,看我爺爺年紀大就想欺負他是不是,你知道我是誰嗎?”
  唐磚愣了愣,說:“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我哪知道?”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6 18:56:29
  旁邊幾人噗哧一聲笑出聲來,那女孩則氣的粉面通紅:“我是警察,別逼我抓你!”
  她看起來二十歲出頭,一身便服,凌厲的語氣,倒確實有點像警察。只是那過份漂亮的臉蛋,以及將T恤撐到快要爆炸的身材,實在有點降低了這份威懾力。
  唐磚并不在意對方什么身份,他笑了笑,接了錢,然后把紙符遞給了老人,說:“世上的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我能做的不多。年紀大了,出站的時候慢一點,讓年輕人先上車。”
  “你這說的什么話!”那女孩更氣了,不應該是老人先上車嗎?懂不懂規矩?
  唐磚從口袋里翻出零錢,放在茶幾上,然后轉身走到車尾處蹲下來。看著他在那很仔細的整理口袋里的錢,女孩心里更是不爽:“爺爺,都跟你說了這是個騙子,怎么你還能上當啊!”
  老人嘆口氣,說:“哪怕是騙子,也是在討生活。對別人寬容一點,自己也會快樂一點。何況,你奶奶的病已經沒有辦法了,我想抓住所有的希望。”
  聽到他提起奶奶,女孩沒有再說話。她已然明白,自己爺爺不是不懂,只是希望能夠得到一點僥幸,哪怕是那么的虛幻。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6 18:57:23
  很快,火車駛入江州站。
  唐磚背著大包袱下了火車,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地圖,稍微辨認了下方向,便朝著目的地走去。
  此時,一名中年男子抱著女兒,一路走,一路四處張望。他很想再看到那個賣紙符的年輕人,想問問他,剛才的事情究竟是巧合,還是他真的已經預見了。
  作為整個江州省最大的火車站,這里人流量大的驚人。別說一個沒太注意面貌的年輕人,就算熟人,也很難在這里找到。
  中年男子嘆了口氣,看著緊緊握住紙鶴的女兒,說:“好好保存它,今天離水遠一點,知道嗎?”
  小女孩很是乖巧的點頭,回應了一聲:“嗯!”
  另一邊,年輕女孩已經扶著老人走到站外。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6 18:58:06
  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后,年輕女孩打開車門,要老人先進去坐。可老人不知怎么的,卻微微搖頭,說:“你先進去吧。”
  “爺爺,你真相信他的話啊,那是個騙子啊!”女孩不滿的說,但老人執意如此,她也沒辦法,只好嘟著嘴坐進去。
  然而剛上去,出租車突然往前竄了下,女孩猝不及防,一腦袋撞在了防盜搶欄桿上。
  她哎呦一聲,捂著腦門大叫:“你干什么!”
  出租車司機趕緊解釋:“對不起,實在對不起,剎車好像有問題,突然不靈了,所以車竄了下。”
  “剎車不靈你都敢出來跑出租?”女孩瞪圓了眼睛:“信不信我抓你回警局過年!”
  出租車司機也很無辜,這種剎車失靈的突發事件,他哪里會預想到,只好不停的道歉,并幫忙喊來另一輛出租車,還提前付了車費。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09:11:45
  坐上新的出租車,女孩揉著通紅的腦門,在那埋怨個不停。與此同時,她突然想起來,火車上被人提醒過,讓年輕人先上車。
  那時候還覺得這簡直就是屁話,尊老愛幼,哪有讓老人等在自己后面的道理?
  倘若剛才坐在車上的不是自己,而是已經八十歲的爺爺,這一腦袋撞上去還得了?就算不當場暈過去,起碼一個腦震蕩免不了的。
  對八十歲的老人來說,這已經算不輕的傷了。
  這是巧合嗎?可哪有這么巧的事?
  一臉吃驚的女孩連忙看向旁邊的爺爺,卻見老人低頭盯著手里的紙符,十分的專注。到了此時,就算不愿意相信這些的女孩,也說不出什么話來了。
  蘇家是江州市位列前茅的家族,可惜家主蘇成明前些年因為車禍成了植物人,現在影響力低了許多。如今家族事物,全靠母女倆支撐,很是有些艱難。
  唐磚來這的目的不為其它,就是混進去做個花匠,順便暗中保護蘇家不會真的垮掉。
  想到這個目的,唐磚不由嘆息,自己那位仙女師父到底想啥呢?明明可以在山上好好過日子,為啥非得偷偷摸摸占有自己的初夜,然后又莫名其妙溜走,只丟下一封讓人心酸的書信呢?
  作為一個孤兒出身的男人,唐磚表示接受不了。
  什么做的好一年后可能再相逢,睡了我就想跑?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不過自己那位墜山后才遇到的仙女師父向來神秘,眼下不知道跑哪去了,恐怕真得在蘇家呆一段時間才有希望找到她。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09:32:15

  嚴格來說,唐磚下山不是為了保護蘇家,而是為了尋找自己那位耍過流氓就離家出走的媳婦兒。
  沿著大街走了不知多久,唐磚終于望見了蘇家的宅院。
  老宅是從清朝留下來的,風格古樸,占地也十分廣闊。據說是某位王爺建的,后來不知怎么的就落到蘇家手上。
  在經過老宅拐角處的時候,唐磚瞥見了兩個男人鬼鬼祟祟的窩在那里。
  一個手里捏著紙包,另一個手里捏著錢,憑借超人一等的耳力,唐磚很容易聽到其中一人發出了猥瑣的笑聲:“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嘿嘿,有了這包藥,我那小嫂子可就有著落了。”
  “夫人那身材,多少人看的流口水。事成之后,老哥可別忘了兄弟的好。這東西,一般人可弄不到。”另一人嘿嘿的笑著,同樣一臉奸詐模樣。
  “那是,等我搞定了她,蘇家還不是我說啥是啥?到時候,好處大大的!”蘇學峰一臉的得意,仿佛蘇家大權,真的即將落入他手中。
  就在這時,兩人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嬉笑:“買符嗎?我看兩位像有血光之災,買張符保平安吧,一張六十六元。”
  兩個男人都嚇了一跳,連忙轉頭,正見唐磚笑嘻嘻的站在那,手里晃著兩張黃紙符。
  “哪來的小騙子,滾一邊去,信不信老子抽你!”賣藥的男人惡狠狠的說。
  而蘇學峰則盯著唐磚,臉色陰沉:“小子,不管你什么時候來的,聽到什么,現在給你五秒鐘,立刻從我眼前消失!否則的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話音剛落,就聽見“砰”一聲響。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09:52:45
  兩人面前的青色墻磚,被拍出了一個深深的掌印。
  唐磚拍了拍巴掌,破碎的石粉從掌間灑落:“現在給你們三秒鐘,立刻掏錢,不然我讓你們吃都吃不成!”
  他本就是來保護蘇家的,如今看到這種齷蹉交易,自然不會放過。
  蘇學峰臉色鐵青,卻沒有任何辦法。唐磚這一巴掌,差點把他嚇尿。連青磚都拍碎了,拍身上是什么感覺?
  沒什么好猶豫的,兩人連忙掏了錢遞過去。唐磚將錢接來放進口袋,還了兩張紙符,然后又看向蘇學峰手里的藥:“這東西也給我吧,不然你會有血光之災的。”
  蘇學峰哪敢有二話,如果身邊有保鏢在,說不定還敢反抗一下。但這次是出來拿藥的,哪會帶人一塊。
  將手里的藥也遞了過去,蘇學峰咬著牙,問:“兄弟是哪條道上的?這么多管閑事,不太好吧?”
  “好不好你說的不算。”唐磚笑呵呵的接來藥包,當場拆開撒在地上,又用腳踢了幾下,確定藥粉不可能再撿起來用,這才轉身離開。
  待他離開一段時間,蘇學峰兩人才松了口氣。這他娘的哪冒出來一個武林高手,上來就拍磚,一點都不給人心理準備的時間。
  “峰哥,給……”旁邊那人忽然輕輕搗了下蘇學峰。
  蘇學峰低頭一看,只見對方手里又有一個藥包。
  那人嘿嘿一笑:“以前干IT的,習慣多備份一份。”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0:13:15

  “好小子,以后有哥一口肉,就有你一口湯!”蘇學峰欣喜不已的拍著對方的肩膀,想到剛才被“打劫”的一幕,又忍不住咬牙切齒:“那個小兔崽子,別讓老子再遇到他,否則非整死他不可!”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蘇學峰不認為自己掌握的勢力,會對付不了一個年輕人。哪怕能拍碎青磚又怎么樣,擋得住明刀暗箭?
  此時的唐磚,已經來到蘇家宅院門口,上前敲了敲門,很快厚重的門板打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上下打量唐磚一眼,狐疑的問:“你誰啊?”
  唐磚思考了一下,鄭重的回答說:“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
  男子一口血差點噴出來,我特么還是紅領巾呢!
  “我是來應聘花匠的。”唐磚重新回答說。
  “花匠?”那男子眼珠子轉了轉,問:“打招呼了嗎?”
  “打什么招呼?”
  “這都不懂來應聘什么花匠?就是這個。”那男子伸出一只手來,食指和大拇指捏在一起搓了搓。
  唐磚哦了一聲,要錢啊。
  “沒打招呼,可進不來我們蘇家的門。”那男子得意的說道,他雖然只是個看門的保安,卻掌握著很大的權力。除非是一些大人物,否則尋常人不給點好處,哪那么容易進來?
  唐磚伸出手,在門旁的磚墻上拍了一巴掌。塵埃四濺,待手掌拿開,一個清晰的掌印印在上面,石粉簌簌的往下掉。
  他笑呵呵的問:“還有問題嗎?”
  男子愣愣的看著那巴掌印,對比了一下自己臉皮和磚頭厚度,然后訕訕的問:“那什么,吃飯了嗎?”
  就以德服人這方面來說,唐磚覺得自己做的很好。不傷人,又讓人服,想來就算仙女師父來了,也挑不出刺來。
  花匠的職位,早已經安排妥當,找管家報備一下就完事了。
  可能是被唐磚一巴掌給嚇壞,那個名叫侯飛文的門衛,一直跟著跑前跑后。說起來,他雖然有點貪小便宜,卻也算有點可取之處。如果沒有他帶路,這么大的院子,光是找管家的住處都要跑半天。
  好不容易辦妥了入職手續,侯飛文又帶著唐磚去食堂吃飯。
  蘇家的食堂很大,擺放的都是有數十上百年歷史的實木桌椅,嚴格來說,這一屋子全都可以算作古董。
  用侯飛文的話來說,天天坐著價值好幾萬一把的椅子,感覺屁股都金貴了。
  唐磚倒對此無所謂,奇珍異寶,他在山上見的多了,區區幾萬塊一把的椅子算得了什么。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0:33:45
  食堂的飯菜味道倒是不錯,可圈可點。
  正吃著飯,侯飛文忽然用胳膊肘搗了他一下:“唐哥,快看,夫人來了。夫人宅心仁厚,每天都來和我們這些人一塊吃晚飯,要是哪天她不來了,吃飯都沒滋味。”
  唐磚抬頭望去,只見一名女子步入食堂。
  蘇家夫人韓芷雪,身材纖弱,穿著黑白相間的長裙,高束的腰帶使得腰肢看起來盈盈可握,更顯得腿比正常情況要修長許多。
  標準的瓜子臉上,兩顆聰慧的杏仁眼,卻因為眼角上的一顆黑痣,多出幾分成熟穩重的氣質。
  長發挽起,大方,恬靜,如蘭般的優雅,好似民國時期的大家閨秀。
  一襲輕風吹來,黑白裙紗揚起,撩起了那女子臉上的幾縷發絲,使得其不經意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與芬芳。
  看起來倒不像有個二十多歲女兒的婦人,說她剛滿三十歲,怕是也有人信。
  雖然樣貌上無法與仙女師父相比,但成熟的風韻,卻有過之而無不及,唐磚不由多看了兩眼。
  忽然間,他看到與夫人一起進來的,還有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天被自己教訓一番的蘇學峰!
  蘇學峰亦步亦隨跟在韓芷雪旁邊,一進食堂就四處揮手:“都辛苦了,好好吃飯,好好工作,蘇家不會虧待你們的!”
  看那副樣子,倒好似他才是蘇家的主人一樣。
  韓芷雪對他這番作派顯然不喜歡,微微皺眉,卻沒有說什么。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0:54:14
  畢竟蘇學峰是蘇成明的親弟弟,手頭掌握了公司三成的股份。很多生意上的事情,都還要靠他來完成。
  見蘇學峰沒有發現自己的存在,唐磚沒打算再去找對方的麻煩。反正藥包已經毀掉了,想來這家伙暫時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來。
  很快,吃完飯的唐磚和侯飛文一塊離開了食堂,而蘇學峰正殷勤的給韓芷雪夾著菜:“嫂子,嘗嘗這條魚,新鮮的很,今天剛找人買來的。吃過后,包準你能睡個好覺!”
  韓芷雪并不習慣與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親近,但考慮到蘇學峰的地位,又不好駁他的面子,只好將那塊紅燒魚肉吃下去。
  看著韓芷雪櫻唇小口緩緩吞下魚肉,蘇學峰笑的更加開心:“嫂子,來來來,多吃點,多吃點睡的舒服!”
  走出食堂的唐磚,和侯飛文一路朝著傭人的住所行去。經過后廚所在的巷子時,唐磚聽到一聲輕微的開門聲,轉頭看,只見一只手從門縫中探出,將捏成一團的白紙包扔了出來,然后又飛快的將房門合上。
  唐磚微微皺眉,轉身朝著巷子走去。
  “唐哥,干啥去?那是后廚啊,臟的很。”侯飛文提醒說。
  唐磚充耳不聞,徑直走到門口,彎腰撿起地上的白色紙包。將這沾了污水的紙包放在鼻下聞了聞,他二話不說,立刻轉身向外走。
  紙包中還殘留著些許藥粉,與白天從蘇學峰手里搶來的味道一模一樣,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蘇學峰又從別的地方重新弄了一包藥。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1:14:45

  看這架勢,恐怕藥已經混進菜里了。
  見唐磚去而復返,神情有些異樣,侯飛文連忙問:“唐哥,咋的了?你拿這臟東西干什么?”
  唐磚沒功夫解釋,飛快的跑回食堂,正見韓芷雪一口一口的吃著菜。旁邊蘇學峰夾菜夾的不亦樂乎,笑的嘴巴都快歪了。
  沒有過多的考慮,唐磚立刻朝著韓芷雪所在的桌子走去。或許因為他走的太急太快,使得蘇學峰一抬頭就發現了他。
  這個年輕人,怎么看起來有點熟悉?
  稍微一想,蘇學峰頓時記起來,不就是白天搶了自己藥包的那兔崽子嗎!
  好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找你找不到,結果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現在是在蘇家,五大三粗的保鏢就在旁邊站著,蘇學峰可不怕唐磚再耍橫。
  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韓芷雪都嚇了一跳,卻見蘇學峰指著唐磚:“小兔崽子,自投羅網,就別怪我不給你活路了,給我把他抓起來!”
  幾個保鏢,只有一個專屬韓芷雪的沒有動,其他幾人都立刻按蘇學峰說的,朝唐磚圍去。他們懶得想蘇學峰為什么要抓唐磚,反正看這小子的穿著打扮,也不像什么大人物。聽說今天老宅來了個年輕的花匠,估計就是他了吧?
  面對三個保鏢的圍攏,唐磚的身子微微下沉。他不喜歡隨便動手,但也不喜歡挨揍。
作者:青衣執事 時間:2019-01-17 11:16:00
  支持樓主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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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1:35:30
  真到逼不得已,只能出手了。
  就在這時,韓芷雪的聲音傳來:“你們干什么!當這里是拳擊場嗎!都給我退下去!”
  不管怎么說,韓芷雪都是明面上蘇家的當家人,哪怕蘇學峰也得給面子。幾個保鏢更不用提了,見夫人發怒,紛紛退后幾步站在那里。
  韓芷雪看向唐磚,問:“你是誰?”
  唐磚瞥了眼桌子上的菜,已經吃了不少。雖然分辨不出藥混進哪道菜里,但可以確定的是,夫人一定吃了。
  他不是沒想過直接說出蘇學峰下藥的真相,但說出來誰信呢?就算信,此刻這么多人看著,他也會因為這件事曝光。如此一來,還暗中保護個屁。
  因此,唐磚微微低頭,說:“我是新來的花匠。”
  “花匠?”韓芷雪皺起眉頭,看向蘇學峰,問:“你和他有什么矛盾嗎?”
  蘇學峰哪好說自己被這小子搶了藥包,只能哼了聲,說:“是有點矛盾,不過不打緊,教訓一頓出出氣就行了。”
  “就算是教訓,也不能動手打人,蘇家是書香門第,不是江湖幫派!”韓芷雪義正言辭的說:“既然他得罪了你,那就扣掉這個月一半的獎金算作懲戒吧。學峰,你看怎么樣?”
  一半獎金不過千八百塊,蘇學峰又不缺這點錢。但韓芷雪這個主事人開口,他就算反駁也沒用,畢竟他在老宅只是個親戚身份而已。
  不過蘇學峰也無所謂,既然這小子是蘇家的花匠,那有的是機會整治他。
我要評論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1:56:00
  現在還是要給韓芷雪一點面子的,等過了今晚,嘿嘿……
  你不是守名節嗎,倒要看看到時候拍上一堆照片,你還敢跟老子嚷嚷什么!
  想到這,蘇學峰笑呵呵的點頭,說:“嫂子都這么說了,兄弟自然要聽,那就這樣吧。”
  他算了,唐磚卻不能這樣算,當即抬頭對韓芷雪說:“夫人,我看你身體有恙,如果信我的話,我那有一種藥可以幫……”
  不管蘇學峰下的什么藥,唐磚都有信心在發作前幫韓芷雪解除隱患。
  然而話還沒說完,蘇學峰就臉色一變,猛地一拍桌子:“混賬,你才有病,大言不慚,趕緊給我滾蛋,不然舌頭給你割了!”
  話中的威脅意思,不言而喻。
  唐磚雖然不怕他,但韓芷雪卻也臉色不是很好看,高聳的胸脯急劇起伏,說:“我身體怎么樣自己清楚,你既然是花匠,就做好份內的事情,下去吧!”
  許多人都看韓芷雪如今獨守空閨,所以尋各種機會套近乎,很顯然,她把唐磚也當成了這種人。
  唐磚暗嘆一聲,就知道自己說話沒人信。
  周圍傳來了隱隱約約的嘲笑聲:“一個花匠也敢給夫人治病,腦子壞掉了吧?”
  “我看不是腦子壞了,是想錢想瘋了,把夫人當傻子,呵呵……”
  嘲諷聲此起彼伏,在眾人眼里,唐磚就是個想投機取巧的小人。可惜,他找錯了踏板。
  蘇學峰是什么人,那可是家主蘇成明的親弟弟,如今蘇氏公司的第三大股東!別人巴結都來不及,你找他麻煩不是自討苦吃嗎。
作者:三手男人 時間:2019-01-17 12:07:50
  誰知道作者家在哪,更的這么慢,想去寄刀片了!
作者:lake_湖 時間:2019-01-17 12:08:10
  作者快更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2:16:30
  “對不起夫人,唐哥剛來,不太懂規矩,我們這就走,這就走……”侯飛文一邊點頭哈腰,連連拽了唐磚幾下,硬將他拉走。
  以唐磚的本事,不想走的話,滿屋人一起上也動不了他。但此刻留下來也沒什么意思,連夫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話,再說點,恐怕就不是被趕出食堂那么簡單了。
  “我說唐哥,你怎么會得罪二爺啊,他在咱們蘇家,可是大人物!”拉著唐磚出了食堂,侯飛文低聲提醒著:“不過二爺喜歡錢,要不然你回頭買點好東西給他道個歉吧?”
  “道歉?”唐磚呵呵一笑:“沒這種壞習慣。”
  侯飛文怔然,這怎么能算壞習慣呢?蘇家二爺權勢滔天,沒看連夫人都得給他面子,你一個小花匠,就算我怕你,人家二爺能怕你?
  見唐磚一臉不以為意,侯飛文也不多說了,只是下意識離他稍微遠了點。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剛來就得罪二爺,以后怕是沒什么好日子,還是別跟他有太多接觸了。
  與此同時,蘇氏集團公司的會客廳中,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名年輕女子,分別坐在兩個沙發上交談著。
  那女子頭發盤起,臉上畫著淡淡的妝,讓那仿若明星一般的美貌多了些許成熟味道。一身灰色職業套裝,裁剪十分得體,高聳的胸脯幾乎要沖破衣服的阻攔。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自群下探出,優雅的交疊在一起。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2:37:00

  明明只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可整體看起來,卻多了股不該有的滄桑氣息。
  她不是別人,正是蘇成明的女兒,蘇雪凝。
  此刻蘇雪凝似乎情緒有些不快,沉著臉說:“周總,這個條件太苛刻了。利潤這么低,我們公司根本沒有多少賺頭。”
  坐在旁邊的中年男子笑了笑,說:“蘇董事長說的對,但問題是,凝凍劑的技術,目前市場上只有我這一家是頂尖。你可以換一家合作公司,但效果怕是要比之前降低最少四成。而想與我合作的公司,卻有很多實力不亞于蘇氏,甚至超過很多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和成明有這層同學關系,根本不會來江州。所以主動權并不在你手中,你要做的,是考慮接受我的要求,并非討價還價。”
  蘇雪凝手掌緊握,和母親韓芷雪一般誘人的櫻桃小口緊緊抿起,那比尋常女性更加高聳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在淺灰色職業套裝中此起彼伏。
  自從父親成了植物人,蘇雪凝放棄國外的學業,回來接掌蘇氏集團。公司內部,很多人都對此頗有微辭,認為她一個年輕女孩,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掌控這條大船。
  蘇雪凝希望自己能夠扭轉這種局面,替父親撐住整個蘇家,與眼前這名中年男子的合作,就是其中最關鍵的一環。
  如果凝凍劑無法達成合作,換了別的公司,效果確實會降低很多。
我要評論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2:57:30
  那樣的話,蘇氏就無法在這個市場上繼續保持領先地位。
  一旦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想而知,那些對董事長職位早有預謀的人,會說出什么樣的難聽話來。就算強行趕她下臺,也不是沒可能。
  深呼吸了幾次,蘇雪凝逐漸平復了心情,眼中的焦躁很快隱去,開口道:“周總,這件事我需要考慮一下,希望能給我幾天時間。”
  “沒有問題,剛好我想在江州找個人,也需要點時間,你可以慢慢考慮。不過一旦我離開江州,你就失去所有機會了。”周總點頭道。
  “不知道周總想找誰?蘇氏在江州還算有點影響力,也許能幫上你的忙。”蘇雪凝說,即便知道這種曲線救國的法子沒什么作用,但如果能給對方留下點好印象,總比一拍兩散來的好。
  “這個……”周總稍微猶豫了下,然后苦笑著說:“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只匆匆見了一面。如果再見一次的話,也許能認出來。”
  蘇雪凝愕然,匆匆見了一面?
  “是女人?”她試探著問。
  “不,是一個年輕男孩,大概二十歲左右。我見他的時候,他還在火車上賣紙符。”周總說。
  正說著,一個小女孩從外面跑進來。一邊跑,一邊舉著手里的黃色紙鶴,嘴里發出咯咯的笑聲。
  “爸爸,談好了嗎?”小女孩一頭撲進中年男子懷里,嘟著小嘴說:“我餓了。”
  “好好好,爸爸這就帶小寶貝去吃飯。”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3:18:00
  中年男子笑著說。
  這時,秘書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就在即將走到幾人身邊時,突然腳步絆了一下,隨著一聲驚呼,咖啡朝著小女孩當頭灑下。
  中年男子從她端來咖啡,就一直注意這邊的動作,秘書身子剛出現異狀的時候,他就眼疾手快,一把將孩子抱到旁邊。咖啡灑在地上,女秘書連連道歉:“對不對,對不起,實在是太……”
  “沒關系,以后小心點就好。”中年男子很寬容的說,同時將紙鶴從小女孩手上拿下來,更加慎重的裝進口袋:“不要總把它拿出來玩,要好好保管,知道嗎?”
  “好啦好啦,啰嗦!”小女孩哼了聲,并不明白自己剛才經歷了什么。
  蘇雪凝看的更加納悶,賣紙符?在想象中,這樣的人一般都是騙子吧?
  可眼前的周總,雖然公司還沒上市,卻已經展現出非凡的潛力。沒有人懷疑,他將在未來十年里,占據國內凝凍劑龍頭的位置,聽說就連國外也有排名前一百的大型企業想收購,卻沒得到他的認同。
  這樣的人,怎么會被一個江湖騙子蒙騙呢?
  如果他沒被騙,那個被他如此看重的年輕人又是什么來頭?
  蘇雪凝忍不住瞥了眼小女孩的口袋,很想知道這看起來頗為簡單的紙鶴,到底有多重要。
  周禹城確實很看重那個紙鶴,但他更看重的,卻是紙鶴的原主人。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3:38:31

  無論上學還是進入商業,周禹城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覺。正是靠這種非凡的直覺,他才能把握住先機,帶領團隊創造出世界上最好的凝凍劑。
  如今,直覺告訴他,那個年輕人很不簡單。如果能與之交好,對自己會有莫大的幫助。
  既然相信直覺,那么周禹城無論如何,都希望能夠找到對方。哪怕只是說上兩句話,又或者留下一個電話號碼。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現在有誰能幫他找到那個年輕人,就算放棄和蘇氏集團的合作又算得了什么?
  周禹城一只信奉一句話,人生是起是落,不看結果,只看機遇到來的時候,你是否能夠及時抓住。
  而那個年輕人,就是他堅信的大機遇!
  待周禹城領著小女孩,如一對普通的父女離開會客廳后,蘇雪凝對旁邊的秘書說:“樂樂,查一下周總來的時候那輛列車,和什么人接觸過,然后找到這個人。”
  然而蘇雪凝必須承認,哪怕是蘇氏,想憑借周禹城一句話就找到那個人,也很困難。可她不想放棄,倘若找到了,也許可以在合作上談的更歡快一些。哪怕只再要到一成的利潤,自己在董事會上的底氣也能更加充足。
  “知道了,另外,原定下午乘坐飛機去聯盟商會談判,是否要取消航班?”女秘書問。
  蘇雪凝有些頭疼的捂著腦門,事情太多了,實在有點分身乏術的感覺。想了想,她嘆氣說:“不用取消,周總這邊還有點時間,先把商會那邊的事情擺平吧。讓司機在樓下等著,我這就出發。”
  “不先回家了嗎?”
  “時間太緊,回頭再說吧。”
  明明應該享受生活與愛情的年紀,卻要在這復雜的商場中如履薄冰,但蘇雪凝從未因此感到不滿。
  身為蘇家的女兒,肩膀上本就肩負著很多責任。最重要的是,父親蘇成明的車禍有很多蹊蹺之處,蘇雪凝要做的就是在父親醒來之前,為他保住公司,不讓那些有著狼子野心的人得逞!。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3:59:00
  回到房間的唐磚,正在收拾包袱的東西。
  有換洗衣物,也有一些類似蒲扇,手串,不知名石頭一類的東西。雜七雜八,堆在一起,難怪包袱這么大。
  其中最顯眼的,便是一個高大的木盒。
  看起來古色古香,十分厚重,但上下左右,完全沒有一點縫隙,也不知如何打開。
  正前方,以古篆寫著四個金字:“胭脂俗粉。”
  而正上方則有半截紅色符文,很是鮮艷。唐磚手指在符文上輕輕拂動,自言自語道:“應該再過幾天,就能打開第一層了吧。”
  這是仙女媳婦給他留下的寶貝,名為百寶箱,據說里面什么都有。但需要自身的修行達到一定境界,起碼可以讓箱子上的符文完全亮起來才能打開。唐磚來到蘇家前,已經讓符文亮了大半,估計多則七天,少則四五天,就能徹底點亮符文了。
  “唉,也不知道仙女師父到底去了哪,耍流氓都這么不靠譜,有辱師道啊!”唐磚嘀咕道。
  想了想,他從一堆東西中,摸出幾顆乳白色的石頭,擺在屋子的四角。一絲尋常人看不見的靈氣線,在四顆石頭上彼此牽連。這樣可以提高屋子里的靈氣含量,同時也有預警的作用。
  隨后,唐磚又拿了一支筆和一張白紙,徑直出了門。
  蘇家的花草并不算太多,又因為上一位花匠十分不負責,導致雜草叢生。所種的草木,品相也爛到極點。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4:19:30

  在山上見慣奇花異草的唐磚,有種突然從迪士尼公園掉進茅坑的感覺。
  一路拿著筆和紙,在上面勾勾畫畫。別人看來,唐磚像在散步,實際上他正在勾勒出整個蘇家的地形圖,以方便對花草的培育和改造。
  天色漸黑,月兒西上,唐磚卻沒有回去的意思。天黑可以阻斷普通人的視線,卻對他沒有太多的影響。
  這時候,附近忽然傳來聲音:“你一個人在這轉悠什么?”
  唐磚轉頭看去,卻見身著黑白長裙的韓芷雪,站在一處房屋前。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屋子應該是管家的住處。
  衣裙飄飄,朦朦月光灑落,讓她仿若塵世間的仙子,好一個俏美人,可惜守了活寡。
  看韓芷雪這樣子,應該剛和管家商量完事情。
  提筆將一處花壇位置勾在紙上,唐磚笑嘻嘻的說:“還好是一個人,要是半個人在這轉悠,怕會嚇到夫人。”
  “油腔滑調!”韓芷雪微微皺眉,總覺得這不是一個正經的花匠。
  想到白天蘇學峰對唐磚的態度,韓芷雪眉毛又逐漸舒展。蘇學峰不喜歡的人,就可以成為她的幫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雖然蘇學峰一直表現的彬彬有禮,但他掩飾不住的貪欲和色欲,韓芷雪一直看在眼里。
  “你既然是花匠,就要好好工作,做的好,我不會虧待你的。”韓芷雪說。
  唐磚正要回話,左眼卻微微一閃,模糊間,看到一塊磚頭從屋檐掉下來,砸在韓芷雪的頭上。
作者:wxq198747 時間:2019-01-17 14:26:50
  頂帖,問好。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4:40:00

  這是他與生俱來的能力,可以短暫的看到一個人的厄運,流浪的時候還靠這個賺了不少錢。自從跟著仙女師父學會修行后,這種能力也愈發清晰,如今已經可以看到兩天內的厄運了。
  但他不能把厄運很明白的說出來,否則這次厄運就會消失,而下一次來的則更加猛烈,并且不能被他看出來。
  “夫人,我發現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快來!”唐磚忽然說。
  “什么重要的事情?”韓芷雪下意識邁步走過去。
  待韓芷雪來到身邊,唐磚伸手指著天上的月亮,說:“夫人,你有沒有發現,站在這里看月亮,和屋檐下看到的是一模一樣的?”
  韓芷雪氣結,這算什么重要的事情?國外的月亮還比國內圓呢,要你說?
  高聳的胸脯,因為憤怒快速起伏,讓人不由自主瞄上去。見唐磚的眼睛往自己胸口位置看,韓芷雪更怒,沉著臉正要開口叱責,卻忽然聽到身后“砰”一聲響。
  轉頭看,只見一塊碩大的青磚從那四五米高的屋檐上掉下來,重重砸在地上。而磚頭落下的位置,正是韓芷雪之前站著的地方。如果她沒有因為唐磚一句話走開,這一磚,起碼要讓她在醫院躺大半個月。
  耳邊傳來唐磚的嬉笑聲:“夫人,你在月亮下,比白天還要好看。要我看,這些花草還是全拔了吧,否則它們看到你,會自慚形愧的。我聽說有個詞叫閉月羞花,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意思。”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5:00:30

  韓芷雪本來心里還有些驚魂未定,卻被這插科打諢般的吹捧給逗樂了,不禁笑罵道:“年紀不大,倒學的油嘴滑舌,也不知禍害了多少小姑娘。”
  不管年紀多大的女人,都是愛聽好聽話的,唐磚嘿嘿一笑,問:“夫人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看我干活做什么?”
  “睡不著,起來隨便走走。不過你這是干活嗎,倒像在閑逛。”韓芷雪說。
  其實唐磚敢不敢或倒無所謂,有個能在院子里不怕自己的人說說話,感覺挺好的。自從丈夫出車禍后,她就很少能找到說話的人了。
  看著那花壇,便忍不住想起曾經與老公在這花前月下的景象。再想到那個躺在床上數年不動彈的活死人,韓芷雪心中不免戚戚,神情也多了絲憂愁。
  唐磚看出了對方的心情低落,便問:“夫人,你不開心嗎?不如說出來聽聽,反正我挺開心的。”
  韓芷雪忍不住瞪他一眼:“你都是這樣安慰人的嗎?”
  “當然不是,其實我是想說,如果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沒必要太心急。”唐磚鄭重其事的說:“反正明天也不一定能解決。”
  這話聽的讓人想吐血,韓芷雪算是看出來,想從唐磚這得到正經的安慰,怕是沒什么可能了。
  她打量了唐磚一番,問:“你這么會安慰人,難道自己就沒點難過的時候?”
  “有啊。”唐磚點點頭,說:“仙女師父偷偷摸摸跑掉的時候,我就很難過,還多吃了兩碗飯壓驚。”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5:21:00

  “難過還能多吃飯?”韓芷雪一腦門的黑線,這個小花匠怎么如此不著調。
  “不吃飯哪來的力氣找她?”唐磚說。
  “如果找不到呢?”
  “那就繼續找,一直找到我死去。”唐磚很認真的說。
  韓芷雪愣了愣,這么煽情的話語,在一個看起來剛成年不久的年輕人口中吐出,本該有種違和感。可不知怎么的,她感覺是如此的自然。
  唐磚說話時是那么的專注,眼睛在月光下反射著明亮的光芒。那是堅毅,不屈的光彩。
  那一刻,韓芷雪明白過來,倘若真的找不到仙女師父,也許唐磚真的會選擇死去,就好像這是唯一支撐著他活下去的動力一樣。
  為了一個人愿意去死,說起來簡單,可是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韓芷雪忽然好奇,唐磚口中的仙女師父,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要有多大的魅力,才能讓這個說話極不靠譜的小子,說出如此靠譜的話來。
  莫名的,她對唐磚有了不少好感。如果說之前只是想拉攏,那么現在,便更親近幾分。
  趁著韓芷雪心情還算不錯,唐磚打算提醒一下這個柔弱的女人,便開口道:“夫人,關于和蘇二爺的矛盾,我想告訴你……”
  “你想說什么?”另一個聲音同時傳來,唐磚轉頭,只見蘇學峰帶著幾個保鏢過來,面子陰沉的盯著他:“小小的花匠,半夜在院子里亂竄,是要做賊嗎?還不滾!”。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5:41:30
  唐磚微微瞇起眼睛,很想直接揍這家伙一頓,但還沒來得及說話,韓芷雪便開口道:“小花匠,你先回去吧。”
  抬頭看去,韓芷雪臉上多了絲無奈。很明顯,在唐磚和蘇學峰之間,她只能選擇偏向后者。但蘇學峰既然和唐磚有矛盾,韓芷雪也不會對他太苛刻。
  沒有再多說什么,唐磚嗯了一聲,轉身便走。夫人的態度很明確,現在就算說出蘇學峰的齷蹉事,她也不一定信。所以,唐磚希望能用事實說話,等蘇學峰露出真面目,再將他連根拔起!
  見唐磚乖乖離開,蘇學峰哼了聲,然后臉上堆起笑容,對韓芷雪說:“這么晚了,嫂子怎么還一個人在這,萬一遇到壞人怎么辦?走走走,我送你回去休息。”
  韓芷雪本要推脫,卻架不住蘇學峰的“熱情”,只得與他一起回去。
  只是進入內院前,她下意識看了眼管家門口的青磚,那個小花匠早不喊,晚不喊,偏偏把自己騙去看月亮的時候磚頭掉下來。
  這是巧合嗎?還是說,他提前發現了?
  如果是后者的話,說明他還是可能站在自己這邊的,也許應該給他點獎勵?
  回到房間后,唐磚換了身黑色衣服,再次出了門。跳起來扒著墻頭,如猿猴一般飛身而上,而后在院墻上靈巧的跳躍,朝著韓芷雪的住處趕去。
  內院中,蘇學峰一直把韓芷雪“送”到屋門口,卻仍不愿意離開。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6:02:14
  他滿臉笑容:“看你好像很累的樣子,最近我新學了一種放松手段,特別有效果,幫你試試吧?”
  別說現在是晚上,孤男寡女讓人看見說閑話,就算大白天,韓芷雪也不可能讓蘇學峰給自己按摩。傳出去的話,肯定閑言碎語少不了。
  不過她確實覺得頭腦有些發沉,便扶著門板:“不用了,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然而話音剛落,韓芷雪便覺得身子一軟,差點倒在地上。蘇學峰一把將她抱住,臉上露出不加掩飾,奸計得逞的笑容:“我看今晚是走不了了,還是讓我來伺候你吧……”
  “你,你放開……”韓芷雪奮力掙扎,卻沒有多少力氣,而且一股久未的異樣感,正不由自主從心底升起,朝著四肢蔓延而去。小腹中冉冉升起的火焰,更讓她面色潮紅,難以自持。
  蘇學峰嘿笑著將她半摟半拖進屋里,然后關死了房門。門口三個保鏢互視一眼,很默契的離開內院,任蘇學峰去為非作歹。
  韓芷雪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身體的異樣感卻越來越清晰,她隱約明白,自己一定是被用了藥。而整個蘇家,敢對自己這樣做的,除了身邊這個賊人,又能是誰!
  憤怒,怨恨,懊悔,種種情緒在心頭交替,可是連救命都沒力氣喊的她,又能怎么樣?
  蘇學峰把韓芷雪抱上床,看著她下意識扭動雙腿,眼里如欲噴火。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6:22:45

  舔了舔嘴唇,蘇學峰猴急的脫去上衣,猖狂大笑:“今晚就讓你知道什么才是人間歡樂,什么才叫享受吧……”
  就在蘇學峰的爪子抓住韓芷雪裙帶,剛用力撕下一截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輕響,緊接著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響起:“成語念的再美,也掩飾不了你丑陋的模樣。”
  蘇學峰心里一驚,連忙轉身,正見唐磚站在一扇開啟半邊的窗戶旁,并朝自己走來。
  “你……你竟敢闖到這里來!”想到唐磚拍進青磚里的巴掌印,心理陰影迅速化作恐懼,讓蘇學峰渾身發抖:“你,你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我是有身份的人!得罪了我,你沒好下場的!”
  “我也有身份……證的人啊!”唐磚的臉色忽然變得無比正經,沉聲問:“你有沒有聽見過一種從天而降的掌法?”
  從天而降的掌法?蘇學峰下意識捂住腦袋,結果立刻便感覺肚子像被一頭犀牛撞上那般,整個人像布娃娃一樣被踹飛出去,重重砸在了墻上。
  趴在地上,勉力睜開眼睛的蘇學峰虛弱的問:“你不是說從天而降的掌法……”
  “是啊,我就問問你見過沒,反正我沒見過。”唐磚將踹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我特么……”蘇學峰怒火攻心,白眼一番,直接暈了過去。
  “長的丑,想的倒挺美。無奈世上還有我這種真善美,所以你注定要涼了啊老鐵。”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6:43:15
  唐磚搖搖頭,感嘆現在人心不古,世風日下。
  沒有再去管蘇學峰,唐磚徑直走到床邊伸出手去。他本要將韓芷雪拉起來看看情況,卻沒想到手剛伸過去,就被韓芷雪一把抱住。
  這位向來以守節著稱的夫人,已經徹底被迷暈了心智,她雙眼通紅,艷麗嬌嫩的容顏,已經紅的像晚霞。盤起的頭發散落,被撕開的長裙,因為激烈的動作扯的更開。
  初春時節,沒誰會穿的那么多,因此很容易就能看到火紅的內衣。而那波濤洶涌的溝壑,顯露無疑,更隨著手臂的動作不斷被擠壓出誘人的形狀。
  雖然唐磚并沒有占便宜的心思,卻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沒想到夫人年紀大了點,卻保養的這么好,盈盈一握的細腰如水蛇般扭動,勾人的很。
  抱著唐磚的手臂,不斷的磨蹭著,柔軟而高挺的胸部,磨的唐磚心神蕩漾。
  好在中招的只是韓芷雪,知道她現在神志不清,唐磚連忙將其推開,低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袋子。
  韓芷雪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唐磚的后背,模糊間,仿佛看到丈夫站在那對自己微笑,沖自己招手。她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小巧的櫻唇不斷吐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成明,要……”
  唐磚剛將袋子里的藥丸拿出來,就感覺脖子猛地一疼,卻是被韓芷雪撲上來咬了一口。
  “怎么還咬人!”唐磚本能的一巴掌拍過去,剛好打在韓芷雪挺翹的臀部。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7 17:03:45
  那柔滑的觸感,彈性十足,讓他忍不住摸了一把。
  被咬一口,摸回來應該不算占便宜吧!
  藥效已經發揮到頂峰,韓芷雪非但不覺得疼,反而再次撲到唐磚身上,用力扭動自己的身體。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乖乖吃藥,走你。”唐磚伸手一把將她嘴巴捏開,黑色的藥丸準確丟進去。
  藥丸下肚,迷藥的效果飛快減弱,韓芷雪的動作也從狂野逐漸輕緩。最后,她迷茫的看著唐磚,然后仰頭倒下,卻已經沉沉睡去。
  解藥本就有安眠的作用,唐磚拉來被子,給她蓋上,免得受涼。沉睡中的韓芷雪,發絲凌亂,潮紅仍未從臉頰退去,使得她看起來仿若一個生病的少女般惹人憐愛。
  唐磚不由感嘆,這蘇成明到底造了什么孽,娶了這樣一個國色天香的老婆,卻半道上成了植物人,上輩子捏太多方便面了還是咋的。
  隨后,唐磚提起蘇學峰,趁著夜黑,把他扔在花壇里,順便又狠狠踩一腳。
  那一腳很重,估計蘇學峰要斷幾根骨頭,希望這次能讓他明白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
  回屋后的唐磚,感覺脖子愈發疼痛,伸手一摸,竟然出血了。對著鏡子照看,只見兩排圓圓的月牙兒清晰可見。
  這讓唐磚氣憤不已,夫人的牙也太鋒利了點,早知道被她咬成這樣,就該咬回去!
  無奈的清理了一下傷口,唐磚端坐在床上,習慣性的練氣。
  這是仙女師父教他的修行法,持之以恒,自有貫通陰陽日月,成就大能的時候!。
  6
作者:門窗門窗 時間:2019-01-17 17:06:10
  書寫的不錯,加個好友?
作者:相思菲雨 時間:2019-01-17 22:22:00
  哈哈,為什么不加個寵物進去,絕對更有笑點啊
作者:瘋子的自述 時間:2019-01-17 22:39:50
  點贊,拿一波積分,嘿嘿
作者:287743837 時間:2019-01-17 23:06:20
  馬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08:36:15
  凌晨時分,韓芷雪緩緩醒來,卻覺得渾身酸痛。
  腦子里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她心里猛地一驚,連忙掀開被子。眼前所見,讓她幾乎要忍不住尖叫起來。
  破碎的衣裳,幾片青紫的痕跡,慌亂的眼眸轉眼間便布滿水氣,隨時要落下淚來。
  好在一個人支撐多年,韓芷雪已經養成快速冷靜的習慣,她深吸一口氣,再檢查一番,這才發現些許端倪。
  衣服雖然被扯爛,但內衣還算完整,并沒有被脫下過的痕跡。而且,床上也沒有事后的難聞氣味。這說明自己只是遇到了麻煩,結果還沒到最壞的地步。
  這讓韓芷雪稍微松了口氣,隨即便憤怒到極點。
  誰干的!
  她只記得自己被蘇學峰送回來,然后好像還做了些讓人臉紅的羞事。對誰做的,她已經記不清楚,唯一能記得的,就是自己好像在那人脖子上咬了一口。
  下意識舔了下牙齒,還能感覺到一絲絲血氣的味道,想來自己咬的應該不輕。
  呆呆的在床上坐了會,韓芷雪眼里的神情逐漸堅定。她下了床,換一身衣服,當看到那修長曼妙的身體上,隱約可見的幾片青紫時,韓芷雪又忍不住摸了摸屁股。
  好像記得,還被打了下屁股?
  那個該死的賊人,讓我抓到你,一定大卸八塊!
  而此時的蘇學峰,也早被保鏢發現,連忙抬回屋子里。
  經過一番檢查,確定肋骨斷了三根,背部有大片瘀傷。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08:56:44
  感受著那份痛苦,蘇學峰咬牙切齒。
  昨晚的事情,他記得一清二楚,一個小花匠,竟然敢壞自己的好事,還對自己動手!
  媽的,不把他弄死,老子不姓蘇!
  同時,他又想起韓芷雪。
  這次下藥,是他買通后廚的一個廚師動了手腳,如今計劃失敗,倘若韓芷雪追究起來怎么辦?
  蘇學峰能在蘇家成為僅次于韓芷雪的二號人物,除了股權外,腦子也是一個重要因素。可惜的是,他的腦力大部分用在了歪門邪道上面,所以上一代家主死時,才會將家族大權交給蘇成明。
  現在蘇學峰為了不被韓芷雪追責,眼珠子一轉,就想到了個法子,當即拿起手機撥了出去。
  “再給我弄包藥粉來,馬上!”
  房間中,唐磚早已經起來,正拿著一支金筆,在桌上的木盒書畫著。
  木盒上的紅色紙符看起來并不復雜,但想用靈氣將它描繪并點亮,卻比想象中困難的多。一夜練氣,也只多畫了不足十分之一。剩下的那些,估計還得好幾天。
  第一層的胭脂俗粉,聽起來倒是俗的很,也不知究竟有什么寶貝。
  感受到自己氣力難續,唐磚只能暫時停下來。現在外面已經有不少人走動,也到了吃飯的時間。
  把金筆和木盒都收好后,唐磚也離開房間,朝著食堂走去。
  幾分鐘后,一個其貌不揚的傭人偷偷摸摸走過來,左右看了看,趁著沒人,朝唐磚的房間摸去。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09:17:15

  而唐磚已經到了食堂,一進門,就見侯飛文舉著手揮舞:“唐哥!這里!”
  這小子倒是熱情的很,也算自己在蘇家第一個朋友了吧?
  唐磚笑了笑,隨手拿起兩個饅頭走過去。結果一到侯飛文面前,左眼忽然一閃,模糊看到侯飛文下臺階被絆了下,一頭磕在門口石獅子上,頭破血流。
  “你……”把手里的東西放下,正打算提醒侯飛文一聲,卻聽到食堂門口有人喊:“所有人全部出來,夫人要訓話!”
  “唐哥,快,別吃了!”侯飛文二話不說,立刻跑了出去。
  唐磚微微搖頭,也沒多想,反正侯飛文的厄運應該是出門才會遇到,暫時沒什么危險。
  出了門,只見許多傭人已經集結而來。別看蘇家開始落寞,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光是眼前這幾十個傭人的工資,就能拖垮一家小型企業。
  韓芷雪換了身純白點綴青蓮花的衣裙,看起來亭亭玉立,仿若二八少女。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卻看起來如此年輕貌美,真不知要羨慕死多少人。
  只是她看起來有些憔悴,站在傭人前方,而蘇家的老管家,正指揮著傭人彼此隔開距離。
  待隊伍調整完,韓芷雪朝著人群走去,邊走邊說:“今天把大家伙集合起來,其實也沒有太特殊的事情,就是跟大家說說心里話。年關剛過,蘇家……”
  話剛開了個頭,就聽見一個悲慘的哀嚎:“嫂子,嫂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眾人轉頭望去,頓時愕然的看到,蘇學峰被幾個保鏢推著輪椅過來,一臉悲戚的,看起來像剛哭過。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09:37:44

  韓芷雪也很吃驚,昨晚的事情,其實她懷疑過蘇學峰。但現在看蘇學峰這幅慘樣,哪里像占過自己便宜?總不能說自己被下藥后,突然成了武林高手,把他打跑了吧?
  “怎么回事?”韓芷雪不由的問。
  蘇學峰的眼睛在人群中掃視一圈,然后定格在了唐磚身上。唐磚問心無愧,自然不懼與其對視。
  就在這時,唐磚心里忽然一跳,不由皺起眉頭,屋子被人闖入!
  布置在角落里的靈氣線被隔斷了,很顯然,有人趁自己不在摸了進去。而蘇學峰恰在此時來到,讓唐磚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蘇學峰拉著韓芷雪的手,撇著嘴嚎叫:“昨晚我送你回去后,發現鑰匙丟在了門口。回去一看,卻聽到你房間里有動靜。過去一看,就見一個男人正在,正在……我趕緊沖進去要救你,可沒想到他厲害的很,把我打斷了好幾根骨頭,還威脅如果說了這事,就要弄死我。唉,弟弟無能,打不過他,可骨頭雖然斷了,卻能救下嫂子,也算值了!”
  蘇學峰的表演,聲情并茂,韓芷雪下意識將手抽了回來,卻驚詫不已。自己之所以被人占了便宜還能保全,是因為蘇學峰拼死相救?
  其實她今天把傭人集合起來,也是為了找到那個可能的賊人。蘇學峰的話雖然沒有說的太全,但其中的意思,一聽就明白。
  傭人們吃驚不已,夫人昨晚被人非禮了?誰膽子那么大?
  見蘇學峰不時往傭人堆里看,韓芷雪心里閃過一個想法,問:“你……是不是知道那人是誰?”
  “知道,怎么能不知道,他化成灰我都能認的出來!”蘇學峰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指著唐磚大叫:“就是你!有本事做,就有本事承認,今天我人就在這,有能耐你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打死我!”
  附近的傭人全部讓開,生怕蘇學峰指的是他們,唯有唐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在蘇學峰出現,房間被人闖入的時候,他就明白今天要出事。
  看起來,蘇學峰學聰明了,最起碼還知道惡人先告狀。
  韓芷雪順著蘇學峰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了唐磚一個人。她不禁愕然,是這個小花匠?
  本來昨晚被唐磚“無意”中救了一次,韓芷雪還想拉攏他,沒想到,這竟然是個色膽包天的賊人!
  唐磚并沒有打算坐以待斃,事已至此,他只能實話實說,當即開口道:“夫人,如果我說是蘇二爺找人買了藥,下在你的飯菜里,然后意圖不軌,你信不信?”
  傭人們的議論聲更大,蘇學峰則憤怒的拍打著輪椅:“血口噴人!你竟敢侮辱我!為了嫂子和蘇家,我死都不怕,你敢辱我名節!我,我和你拼了!”
  說著,他就要從輪椅上下來。
  韓芷雪伸手將他攔住,轉而看向唐磚:“你有什么證據證明自己所說真假嗎?”。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09:58:15
  比起蘇學峰,韓芷雪還是愿意相信唐磚一點的,畢竟兩人有矛盾在先。何況她不認為,一個新來的花匠,就有這么大的膽子,第一天就給主母下藥。
  也許,真是蘇學峰做的也說不定。
  “當然有!”唐磚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白色紙包,說:“這是我昨天吃完晚飯,看到有人從廚房里丟出來的。這件事,侯飛文也看到了,他同樣可以為我作證!”
  韓芷雪立刻看向侯飛文,喊:“小侯,這是真的嗎?”
  蘇學峰則瞇起眼睛看著侯飛文,說:“小侯,你可一定要說實話啊!”
  侯飛文哪里想的到這事會突然和自己牽扯上,聽到韓芷雪和蘇學峰的話,他渾身顫抖。走過來后,先是瞥了眼唐磚,然后結結巴巴的說:“昨天,昨天確實和他一塊經過廚房的巷子……”
  “你看到有人從廚房里丟出那紙包了嗎?”韓芷雪問。
  侯飛文低著頭,讓人看不到他眼里的猶豫,但在瞥了眼蘇學峰后,他身子一顫,頭低的更狠,咬牙說:“沒有,我什么都沒看到。我們只是從那路過,直接就走了。”
  眾皆嘩然,侯飛文的證詞,直接把唐磚砸落了深淵。你說和侯飛文一塊看到了有人丟紙包,可侯飛文卻說只是路過,什么都沒看到。
  “沒想到他會是這種人……”
  “昨天吃飯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就是想不到膽子這么大!”
  “現在真是什么人都有,簡直就是瘋了,連夫人的主意都敢打!”
  眾人議論的同時,唐磚緩緩轉頭看向侯飛文。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0:18:45
  他以為侯飛文會說實話,卻沒想到,對方在關鍵時刻擺了他一道。
  這時候,蘇學峰忽然說:“這藥包根本就是他自己的,怕我們搜出來,所以自己拿出來說是撿的!說不定,他屋子里還有其它的!”
  韓芷雪臉色有些沉,事情的進展,對唐磚十分不利。就算她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按蘇學峰說的做。
  搜證據!
  到了現在,唐磚哪還會不明白蘇學峰已經做足了栽贓陷害的準備。估摸著,那個潛入自己房間的人,就是為了放藥包的吧。
  “走,帶我們去你的房間!”韓芷雪冷聲說。
  唐磚沒有反對,反對也是無用的。只是在臨行前,他看了眼侯飛文,輕聲道:“就在剛才吃飯的時候,我還在想,也許你是我在蘇家的第一個朋友。”
  侯飛文聽的身子抖了抖,本能的后退一步,好像是怕唐磚像拍磚一樣給他一巴掌。然而唐磚只是不屑的瞥他一眼,便昂首挺胸的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么,侯飛文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可這有什么錯,明擺著是唐磚和蘇二爺不對付,難道不幫蘇二爺,去幫一個小花匠嗎?
  一行人來到唐磚門前,韓芷雪親自開門,帶人走進去搜證據。
  然而證據好找的很,打開唐磚的大包袱,一堆雜亂的東西中,白色紙包極其顯眼。
  “夫人,找到了!”一個傭人連忙把紙包拿過來。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0:39:15

  韓芷雪接在手里,轉身走出去,到了唐磚面前,問:“這是什么?”
  唐磚抬起眼皮,有些懶洋洋的說:“還用問嗎,我說是感冒沖劑你也不信吧。”
  韓芷雪猛地揚起手,朝著唐磚的臉扇了過去。
  但唐磚向來沒有挨揍的習慣,哪怕面前站著的是韓芷雪。他伸出手,準確捏住對方的手腕,聲音逐漸轉冷:“說歸說,打人可不怎么好。”
  看著他那愈發冷漠的模樣,韓芷雪不由想到昨晚的月下,他說的那些話:“你在月光下看起來比白天更好看了。我會一直找她,直到我死去……”
  沿著唐磚的手臂,韓芷雪突然看到,唐磚的脖子上,有兩排牙印。
  經過一夜的修行,牙印已經淡了很多,到了明天也許就看不到了。可是現在,韓芷雪看到了,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她模糊的記憶中,還有著咬了那人一口的印象。
  怒火越來越盛,如果說之前還懷疑過唐磚是被陷害的,那么現在,證據確鑿!
  韓芷雪以為這個小花匠和自己認識的人不一樣,現在看來,確實不一樣,他更可惡,更可恨!
  用力抽動了幾下手臂,卻紋絲不動,韓芷雪冷冰冰的說:“放開我!”
  唐磚看到了她眼里的憤怒,委屈,失望,心里一軟,不由放開了她的手,說:“夫人,你應該相信我……”
  “我相信你。”韓芷雪將手抽了回來,冷冷的看著他:“我相信自己瞎了眼,以為你這個小花匠是與眾不同的。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0:59:45
  現在你給我滾,立刻滾!永遠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滾!趕緊滾出蘇家!”
  “對!蘇家不要這樣的人,連夫人你都敢欺負,老子真想打死你!”
  “快滾吧!狼心狗肺的東西!”
  傭人們和保鏢齊齊呼喊,群情激奮。蘇學峰坐在輪椅上,很好的掩去了自己的得意。
  早就說了,再能打,也躲不過明刀暗箭。這是蘇家,想整一個人太容易了。
  蘇學峰又看向韓芷雪,那曼妙的身材,令人念念不忘。他心里不由想著,等這個小花匠被趕出去,看還有誰能救你!
  見韓芷雪并沒有回心轉意的意思,唐磚知道自己現在說什么都沒用。早知道如此,昨晚就該等到她清醒,然后讓她看清楚真相。
  果然反派死于話多,正派死于想太少啊……
  唐磚嘆口氣,進了屋子,將包袱里的東西重新整理好,然后背在身上,轉身出門。
  本打算一走了之,但想了想,唐磚還是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符遞向韓芷雪,說:“這張符留在身邊,可以保你平安。”
  “不要用這種卑劣的東西來惡心我!”韓芷雪伸手將紙符拍在了地上。
  唐磚聳聳肩,沒有去看那些沖他冷嘲熱諷的傭人,也沒去看一臉冷笑的蘇學峰,就這樣離開了蘇家。
  罵聲連綿不絕,看著他的背影,韓芷雪心里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悶。
  而蘇學峰卻笑的很開心,沒有唐磚的阻擋,韓芷雪就是囊中之物,跑不掉了!只是微微一動,就牽連了身上的傷,幾根斷掉的肋骨,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呲牙咧嘴。
作者:有機體驗 時間:2019-01-18 11:07:07
  這個好好看啊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1:20:15

  該死的兔崽子,等老子傷好點,先收了小烈婦,再找你算賬!
  離開蘇家的唐磚,也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就這樣走掉的話,萬一仙女師父找不到自己怎么辦?
  想了想,唐磚還是決定先去找地方填飽肚子。
  蘇家老宅位于老城區,這里最多的不是高樓大廈,而是隨處可見的小飯館以及老街道。
  尤其各種各樣的小吃,早餐店,琳瑯滿目,令人目不接暇。
  唐磚也不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只知道哪人多往哪去。葛優老師說的好,人民群眾的眼光才是最亮的!
  好不容易排隊買了籠包子,一對年輕男女走過來,見唐磚站在那吃包子,便興沖沖的提著話筒和攝像機跑過來。
  那女孩舉著話筒,微笑著問:“我是江州電視臺的記者,請問你幸福嗎?”
  唐磚愣了下,說:“我姓唐。”
  女孩:“???”
  問你姓啥了嗎?你這回答是認真的嗎?
  女孩勉強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盡量不讓自己顯得尷尬,又問:“我的意思是,你現在覺得自己幸福嗎?”
  唐磚茫然道:“我現在還是覺得自己姓唐啊。”
  女孩和抱著攝像機的男生都一臉尷尬,索性不再問了,轉身尋找下一個目標。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唐磚撇撇嘴:“吃飽了撐的,我媳婦跑了,大清早站在這孤零零的吃包子,你覺得幸福嗎?”。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1:40:45
  包子吃到一半的時候,唐磚的衣角被人拽了下。低頭看,卻見一個看起來六七歲的小丫頭,渾身臟兮兮,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大哥哥,能給我十塊錢買東西吃嗎?我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唐磚直接把手里的包子遞給她,說:“給你吃吧。”
  小丫頭看著包子,本能的咽了咽口水,但她沒有接,而是下意識看了眼遠處,接著說:“我不想要包子,能給我錢嗎……”
  唐磚瞥了眼那邊,隱約看到一名男子靠在墻邊,正注視著這里。從小丫頭的反應來看,應該是在顧忌那男子的存在。
  唐磚以前是個孤兒,流浪過很長時間,哪里不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
  他笑呵呵的蹲下來,把包子塞到小丫頭手上,然后又掏出十塊錢遞給她。輕輕拍了下小丫頭的腦袋,唐磚說:“在這里吃完包子再走。”
  小丫頭飛快的將錢收起來,拿起包子塞進嘴里。看的出,她確實很餓,也許不是幾天沒吃東西,而是連續很長時間沒吃飽過。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卻骨瘦如柴,小臉都被冷風吹的發紅發紫。
  讓唐磚意外的是,小丫頭沒有把包子吃完,而是留下一半放進口袋。
  “怎么不吃了?”唐磚不解的問,這丫頭應該沒吃飽才對。
  小丫頭低著頭,說:“我還有個弟弟,他生病了,不能出來乞討,我想帶回去給他吃。”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2:01:59

  唐磚回過頭,沖老板喊:“再來兩籠包子。”
  胖胖的男老板探頭看一眼,對唐磚提醒說:“小伙子,外地來的吧?這群小屁孩都是常客了,你這樣沒什么用的。”
  唐磚笑了笑,說:“起碼他們暫時能填飽肚子,把包子裝起來吧。”
  老板是個生意人,能賺錢,管包子給誰吃呢。看在唐磚的份上,他還特意多放了一杯豆漿,算是附贈。
  把包子豆漿塞進小丫頭手里,唐磚摸摸她那有些分叉的頭發。這個歲數的孩子,頭發應該像絨毛一般柔軟,可現在,卻像一堆稻草。
  經歷過這種生活的唐磚,很清楚這些孩子的命運有多悲慘。年紀小的時候,只是乞討,等再大些,可能就會被逼迫做一些令她們一生都做噩夢的事情。那些在背后掌控孩子的人,根本沒有半點善念,只想用孩子的身體來換錢。
  他沒有問小丫頭和那男人的關系,因為知道就算問了,這孩子也不敢說。說了就會挨揍,沒討到錢也會挨揍,如此反復的生活,會伴隨她很久。
  至于幫她遠離這樣的生活,唐磚并不覺得自己可以做到。就算打倒了那個男人又怎么樣,總不能自己帶著一群孩子滿世界轉悠吧。如果把孩子送進孤兒院,還是會被重新找回來。到時候,等待她的將是更悲慘的命運。
  類似的事情,實在太多,唐磚做不了救世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讓這些與自己有著相同經歷的孩子暫時輕松一些。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2:22:30

  “謝謝大哥哥!”得了那么多包子,小丫頭很是開心,沖唐磚連連道謝,然后飛快的跑開。
  早餐店老板唉了聲,說:“也不知道警察干什么吃的,讓這么小的孩子出來受罪,真的是……”
  老板娘斜眼踢了他一下:“廢什么話,你管得了嗎,趕緊干活!”
  這對夫妻的態度,唐磚能夠理解。普通老百姓,確實對這種事無能為力。而且像他們這種有固定店鋪的,如果得罪了那些人,免不了被人來搗亂。
  大家出來都是求財,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
  遠遠的,唐磚看到小丫頭跑到那男子身前,把錢遞了過去。然而男子并不滿足,又把小丫頭手里的包子和豆漿奪過來,招呼附近其他幾人分了。
  模糊間,能聽到小丫頭傷心的哭聲,那男子似是不耐煩,在她腦袋上重重拍了一下,又踢了一腳,將她趕走。
  看著小丫頭一邊抹眼淚,一邊走的可憐模樣,唐磚眼睛不由瞇了起來。
  但他沒有冒然出頭,在原處呆了一會,才朝那邊走去。經過那男子身邊時,唐磚向里面看了眼,隱約能看到黝黑的巷子里,還站著幾人。
  見唐磚往這邊看,那男人兇狠的瞪他一眼:“看什么看!”
  唐磚收回目光,邁步離開,而男子則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低聲罵了句:“臭傻逼。”
  唐磚低著頭,一副沒聽到的樣子。等離開那男子十數米后,掌心一翻,不知從哪摸出來兩顆石子,屈指一彈,石子頓時如子彈一般射出去。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2:43:00

  那男人正大口吃著包子,突然感覺雙腿猛地一疼,立刻失去了知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一個提著公文包路過的男子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喊出聲來:“臥槽……你干什么,我沒錢!也沒帶卡!手機上不了微信,支付寶!”
  跪在地上的男人也是一臉懵逼,自己這是咋的了,小兒麻痹癥復發了?
  呵呵笑出聲來,唐磚很滿意這個結果,即便仙女師父不在,功夫也沒落下,可喜可賀。
  一路走到前方的廣場,小丫頭又重新開始向路人乞討。然而幾乎所有的路人,都是慌不迭的繞開她走,話都不想多說兩句,更別說給錢了。小丫頭沒有死乞白賴的纏著別人,只機械式的重復著自己的動作和話語,那副模樣,看的人鼻酸。
  唐磚嘆口氣,想想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仙女師父下山的時候,并沒有給他留現金,這一路都是靠賣符撐過來的。眼下暫時離開了蘇家,也沒工錢可以拿,看來還得重操舊業。
  將巨大的包袱放在地上,唐磚一屁股坐在上面,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紙符嚷嚷起來:“保平安啦,保平安啦!六十六元一張,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這種街頭式的推銷手段,確實吸引不少人看過來,但大多帶著嘲笑的眼神,純粹看熱鬧罷了。
  唐磚喊了半天,嗓子都快啞了,終于吸引來了幾個年輕人。
  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個子,仔細打量一會唐磚的紙符,然后問:“這符什么效果?”
  “祛病驅邪保平安。”唐磚回答說。
  “老四,你真要買啊?就這么一張鬼畫符六十六,哄死個人。”另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孩不屑的說,他最看不慣街頭騙人的了,而且還是這么沒技術含量的。
  “買一張吧,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小個子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百元鈔票遞過去。之所以買符,不是同情唐磚喊的這么辛苦,而是因為他一直對這些鬼神之事感興趣。
  唐磚的符紙看起來簡單,但如果懂行的人看到,便能察覺到上面淡淡的靈氣。當然了,眼前的小個子并非此類人物,他只是跟著心里的本能才來買一張。
  唐磚找了零錢,連同紙符一塊遞給對方,一抬頭,左眼卻看到兩人身邊的一個女孩被玩輪滑鞋的撞了下,腦袋磕在噴泉的邊沿。雖然不是什么致命傷,但對一個女孩來說,腦門縫上幾十針應該還是很難接受的。
  因此,唐磚又抽出一張紙符,笑嘻嘻的對那女孩說:“這位姐姐,我看你有血光之災,買一張保平安吧。”
  那個身材高大的男孩一聽這話,當即瞪起眼睛:“你他嗎說什么呢,誰有血光之災,老子揍你信不信!”
  “就是啊,怎么說話的,為了賣符詛咒別人嗎?心眼也太壞了。”另一個女孩很是憤怒的說:“走走走,別跟這種沒良心的騙子說話,惡心人!”。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3:03:45
  唐磚一臉的無辜,為什么自己說實話的時候,總是沒人愿意相信呢?
  幾人當即離去,模糊間,還能聽到他們的譴責聲。
  “就說了這種人不能信,老四你還讓他騙了六十六塊錢,虧死了!”
  “什么狗屁紙符,拿來擦屁股都嫌硬。像這樣的人,都該槍斃!難怪當初要打擊封建迷信,該!”
  做個好人難啊……唐磚感慨著,想了想,他從包袱里找了一件舊棉衣。這是當初流浪的時候撿來的,最少也有十年以上的歷史。雖然破舊,但卻洗的很干凈,隱約還能聞到一股花香。
  拿著這件棉衣,唐磚像個散步的老頭一樣,緩緩走到噴泉旁,把衣服擺在那女孩要磕的地方。
  按照以往的經驗,只要不明著把厄運說出來,那么對方一定會按左眼中看到的那樣受傷。
  一張紙符換一次機會,唐磚這樣做,全看在那小個子的份上。
  許多人都注意到他的動作,看著那件破舊的棉衣,有人搖頭嘆息:“現在的年輕人,扔垃圾都懶得找垃圾桶,隨便往噴泉上一扔,真是沒素質!”
  那幾個年輕人也看到了,他們的想法,和其他人差不多,這使得幾人對唐磚印象更差。高大的男生,更是把唐磚罵的狗血淋頭。
  最后還是那個厄運纏身的年輕女孩開口道:“算了,反正也影響不了我們什么,別罵了。”
  別人怎么想,唐磚懶得思考,做好自己的事,讓別人想破腦袋去吧!
  坐在包袱上繼續吆喝著,但這一次,是徹底沒生意了。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3:24:15

  嗓子啞的不行,唐磚只好停下來休息,剛好聽到“嘎吱”一聲急剎車。緊接著,還有人驚呼。
  轉過頭去,正見小丫頭抱著什么東西蹲在地上抹眼淚,一個騎電瓶車的男人正沖她大聲嚷嚷。
  唐磚皺眉,提起屁股下的包袱走過去,聽到那男人的訓斥聲:“一個小乞丐配一條流浪狗,現在廣場都怎么管理的!”
  離的近了,唐磚才看清楚,小丫頭懷里抱的是條狗,但被電瓶車碾到了,氣息有些微弱。
  市民廣場確實不允許寵物進入,更別說流浪狗了,可電瓶車也不能進來啊。這里孩子那么多,人流量又大,一不小心就可能撞到人。
  和狗比起來,人的份量顯然更大一些,那些不自覺的人,管理者看到了,說也沒什么用。你要罰款,他能跟你扯皮到天黑。久而久之,這種騎電瓶車在廣場亂跑的,管理者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很多,卻沒有一個愿意站出來說話的。
  一個是“正常”的市民,一個是附近專門乞討的小屁孩,誰愿意為了這么個小丫頭平白得罪人?
  小丫頭被罵的不敢抬頭,只嗚嗚的抹眼淚。那男人扭動車頭,一臉的憤慨,好像他才是受害者。就在他要走的時候,一只手抓住了車把:“哪怕是一條狗,撞了就跑,也算肇事逃逸吧。”
  男人抬頭看,見是一個背著大包袱,穿著老舊的年輕人。
作者:冰炸雞丁 時間:2019-01-18 13:34:10
  等!等等!等等!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3:44:45

  他呵呵冷笑,說:“怎么,打抱不平啊?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唐磚做出思考狀,隨后回答說:“老子……姓李名耳,字聃,是中國古代偉大的思想家、哲學家、文學家……”
  周圍路人都噗哧一聲笑出來,這個年輕人的回答怎么這么不著調啊,從哪冒出來的?
  騎電瓶車的男人更是臉色發黑,我特么問的是這個老子嗎?
  “小子,你故意跟老子過不去是不是,信不信老子一巴掌……”
  話沒說完,他就聽見車把手發出刺耳的聲音。低頭一看,只見唐磚的手掌,緩緩將車把手扭成了麻花。
  “一巴掌怎么樣?”唐磚淡淡的問。
  男人倒吸一口涼氣,這特么是什么手勁,傳說中的麒麟臂嗎?
  最終,男人丟下兩百塊,灰溜溜的離開了。
  唐磚拿著兩百塊蹲下來,對小丫頭說:“讓我看看。”
  “讓我看看。”另一個聲音也在同時響起。
  唐磚抬頭,只見一個女子從人群中走出來。
  濃密的大波浪長發隨意地披在肩頭,絲絲縷縷都熱辣得迷死人!濃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豐厚的雙唇,無時無刻不透露出萬種風情。
  而那緊身的青花旗袍,更將前凸后翹的身材,表現的淋淋盡致。周圍不少男人都看的眼睛發直,女人們,則兩眼噴火,恨不得把男人腰間的肉擰下來。
  “看什么看,一個狐貍精,趕緊給我回家!”
  “這種小三公交車你也看的上眼,沒出息!”
  周圍傳來低聲的議論,很顯然,眼前的性感美女并不是默默無聞的小人物。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4:05:15

  她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氛圍,臉上的表情一直很平靜,款款而來,走到唐磚身邊,問:“你是獸醫嗎?”
  唐磚搖搖頭:“不是。”
  “我是。”性感美女看向小丫頭,說:“把它給我吧。”
  小丫頭是見過這女人的,連忙把懷里抱著的流浪狗舉起來。這女人完全沒有顧忌臟兮兮的流浪狗會弄臟旗袍,直接把它抱在懷里,朝著廣場外走去。
  小丫頭猶豫了下,最后還是選擇跟上去。唐磚本不想跟,但想想獸醫治病,總是需要錢的。小丫頭不懂得人情世故,萬一被騙了怎么辦?
  三人一路行至廣場外,前方一家寵物店清晰可見。
  還真是個獸醫,不是說好的小三嗎……
  這家店很大,看起來檔次也不低,里面的寵物食品絕大多數都是英文。但奇怪的是,這么大的店,卻沒有其它店員。
  性感美女把受傷的流浪狗抱到手術臺,開始檢查它的傷勢。
  唐磚好奇的打量了一會店里的裝飾,然后聽到這美女獸醫說:“腸子破了,需要手術,我這里缺少麻醉藥。你們等一會,我去倉庫拿。”
  說著,她徑直出了店面,好似完全不在意商品會不會被人偷走。那種感覺,就像她對這家店的存在,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
  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
  這時候,小丫頭拉了拉唐磚的衣服,仰著小腦袋,可憐巴巴的說:“大哥哥,我沒錢……”
  “沒關系,我們不用錢。”唐磚笑著摸摸她的小腦袋,然后打開包袱,找到一個袋子。把袋子里的一顆紅色小藥丸掏出來,他走到手術臺上,掰開流浪狗的嘴巴塞了進去。
  藥丸入口即化,半分鐘后,原本還虛弱無比的流浪狗,突然睜開眼睛跳了起來。它抖了抖身子,頓時不少臟兮兮的毛發脫落下來。
  “小泥鰍!”小丫頭高興不已的喊著。
  而流浪狗則更加歡喜的撲到她懷里,伸出舌頭不斷舔著小丫頭的臉。
  與此同時,市民廣場中,那幾個年輕人一路閑聊,拍照,逐漸靠近了噴泉。兩個女孩自拍的不亦樂乎,已經完全忘記剛才的不快。
  “站在噴泉旁邊,我給你拍一張美美噠,保證讓那些男生看的流口水!”一個女孩笑嘻嘻的說。
  “才不信你呢。”被唐磚看出厄運的女孩嘴上這么說,身體卻很誠實,緩緩走到噴泉旁。
  正當她想擺個姿勢的時候,冷不防旁邊沖出來一個玩輪滑鞋的男孩。那男孩的速度太快,來不及轉彎,直接撞在了她身上。
  女孩“啊”的一聲,被推倒,一頭撞向噴泉的邊緣。
  “小心!”旁邊幾人都驚呼出聲,卻來不及拉她。
  女孩撞的“砰”一聲,頭暈腦脹,跌坐在地上。她捂著腦袋,疼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你怎么回事,不長眼睛嗎!”高大的男生一把抓住肇事者的衣領,抬手就要揍人。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4:25:45
  “實在對不起,我沒注意這里有人,剛才視線被擋住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放心,我不會跑的。”輪滑鞋男孩也知道錯在自己,態度很是誠懇。
  “郭秀賢,你還不快來看看彤彤傷的怎么樣,拿那件破衣服看什么!”另一個女孩扶起同伴,沖旁邊的小個子不滿的嚷嚷。
  郭秀賢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了衣服上。他瞥了眼身邊的女孩,臉色有些古怪的問:“你們記不記得,這件衣服是誰放的?”
  “管他誰放的,曉彤,你沒事吧?”高大的男生快步走過來,關心的問。
  幾人都在譴責輪滑鞋男孩的冒失,而郭秀賢卻在不斷回想之前的那一幕。
  倘若沒有這件衣服,楊曉彤的腦袋撞上的就是石頭。石頭邊緣雖然不是特別鋒利,但劃開一個大口子是難免的,再嚴重點,甚至可能留下永遠難以磨滅的傷疤!
  可恰恰是這件衣服,讓本該頭破血流的她,只稍微傷了幾根毛細血管,受到些許驚嚇罷了。
  沒記錯的話,衣服就是賣給自己紙符的男人放這的。
  這是巧合?
  還是雙簧?
  郭秀賢看了眼神情慌張的輪滑鞋男孩,從他的表情,判斷出這應該不是作假,對方確實是無意中撞到了楊曉彤。
  這么說來,他真的算出或者看到了楊曉彤頭破血流的一幕?
  想到這,郭秀賢的心跳,不由加快幾分。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4:46:15

  “老四,你也嚇傻了?你不是懂醫術嗎,還不快來看看曉彤怎么樣了!”高大的男生洪哲叫喊道。
  郭秀賢轉過頭,說:“她沒事,應該只是毛細血管破裂,最多有點腫。”
  聽他這么一說,幾人都稍微松了口氣。然而郭秀賢卻拿著那件衣服,一臉古怪的說:“你們應該慶幸,幸虧那個賣符的提前放了衣服在這墊著,否則曉彤真的要有血光之災了,估計最少也得縫上幾十針。”
  這話聽的人一愣,幾人紛紛朝他手上的衣服看去,這才記起來,好像確實是那個賣符的騙子把衣服放在了這。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扔垃圾,而是為了救曉彤?”另一個叫王詩凝的女孩驚訝的問。
  郭秀賢點點頭:“應該是這樣,他不是說了嗎,曉彤有血光之災,還讓她買符保平安。”
  “這不可能吧……”連洪哲也有些吃驚,不敢相信。
  “我也覺得不可能,但事實就是這樣。”郭秀賢說:“你們想過嗎,要是沒有這件衣服會怎么樣?不管是不是巧合,我都覺得那個人不一般!”
  幾人朝著噴泉邊緣看去,邊緣并非圓滑完整的,而是有一些參差不齊。剛才楊曉彤真一頭撞上去,真不敢想會有多慘。
  越是不敢想,幾人就越是震驚,世上真有能看出他人福禍的存在?
  他們連忙朝唐磚剛才坐著的位置看去,卻發現那里早就沒人了。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5:06:45
  郭秀賢嘆氣道:“別找了,我剛才已經看了一圈,人家早就離開了,也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碰上。”
  說著,他將衣服抱在懷里,打算一塊帶走,免得真被人當垃圾一樣丟掉。
  另外幾人,尤其是洪哲和王詩凝,剛才把唐磚罵的不成人樣,眼下不禁感到心中忐忑。如果那真是一個可以看出福禍的奇人,自己這般作為,豈不是把他徹底得罪了?
  想到這,兩人頓時哭喪著臉,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寵物店里,從倉庫拿了麻醉劑的美女獸醫回來時,看到那條本該病懨懨,趴在手術臺上起不來的流浪狗,正和小丫頭玩的高興呢。唐磚則在旁邊樂呵呵的,看起來有些傻。
  美女獸醫愕然不已,她很確定這條流浪狗的傷勢,絕對不足以支撐它到處亂跑,更別說精神好成這樣。
  “它……它好了?”美女獸醫走到旁邊問。
  “嗯,好了!”小丫頭高興的把流浪狗抱起來給她看,還炫耀似的說:“都是大哥哥的功勞,給小泥鰍喂點藥它就好了!你看,它現在可漂亮了!”
  美女獸醫這才注意到,這條流浪狗比之前干凈很多,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一些毛發像新生長出來的一樣。可自己離開寵物店,滿打滿算也就十幾分鐘,怎么會好的這么快?
  “你給它吃了什么藥?”美女獸醫詫異的問。
  “祖傳藥方,傳男不傳女……”
  “一萬。”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5:27:16

  唐磚看向對方,不解的問:“什么一萬?”
  “我不要藥方,一萬塊買一份,看看什么藥這么神奇。”對方回答說。
  “不行,我這可……”
  “兩萬。”
  “你別這樣……”
  “三萬。”美女獸醫的表情始終很平靜,仿佛花三萬塊買一份不知名的藥物,對她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看起來像愛錢的人嗎?”唐磚很是惱怒的放下包袱,斬釘截鐵的說:“一次性買十份,給你打九折!實在不行,五份也可以商量的。”
  美女獸醫:“???”
  這就是所謂的不愛錢?不愛錢你打包銷售?
  幾分鐘后,唐磚握著一張銀行卡,心里樂開了花。二十多萬啊,這夠吃多少天的小籠包了!
  至于那看似神奇的藥,對唐磚來說并不算什么,當初在山上的時候,附近的靈獸都吃膩了。俗世中,能用來配置的藥材很少,但他包袱里卻裝了很多種子。只要種下去,要多少有多少。
  “這么一小顆,就能讓它起死回生?”美女獸醫手里捏著紅色的藥丸,很是懷疑的問。
  “不是起死回生,只是提升體質,讓它自然恢復。真死了,我也沒辦法。”唐磚說。
  “提升體質?”美女獸醫想了下,隨手從旁邊的籠子里抓出一只貍花貓來,塞進它嘴里。
  這只貍花貓也是她在附近撿到的,先天體質不好,哪怕喂再好的貓糧,都看起來瘦不拉幾的。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8 15:47:45

  藥丸下肚,貍花貓掙扎了幾下,然后便沉沉睡去。
  美女獸醫更加狐疑的看向唐磚:“你賣的是安眠藥吧?”
  “……”
  唐磚賣的當然不是安眠藥,貍花貓先天體質太差,藥效發作后,會有一個對身體改造的過程。而這個世界的生物,大多在睡眠中生長,所以才會吃了藥之后陷入沉眠。
  解釋一番后,美女獸醫勉強相信一半,畢竟流浪狗還在眼前活蹦亂跳。
  她似乎沒有懷疑過唐磚會不會聯合小丫頭一塊演雙簧坑人,先前的檢查,是自己親自做的,傷勢做不了假。現在再檢查一番,流浪狗身體好的不得了,尤其那身毛發,從灰白黑三色混雜,逐漸轉變成了純紅色。
  地球上并沒有純紅色的貓狗,就算有,也都是橘紅一類的偏色。而眼前這只流浪狗,紅色毛發十分鮮艷,并且是從根部開始發紅。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會像顆會到處亂跑的小太陽了。
  如果真有人能在十幾分鐘內做出這么驚人的假象,就算被騙,也認了。
  唐磚沒有在寵物店多呆,因為他想起自己還有件衣服沒有收。另外,小丫頭也是時候回去了。經過這一會的熟悉,唐磚已經知道小丫頭名叫桑桑。她只記得自己的小名,姓什么已經忘了。而美女獸醫,叫祁子月,一個很有意境的名字。
  “如果藥有問題,我去哪找你?”祁子月忽然問。
  “這幾天我應該都在廣場。”唐磚回答說,剛被韓芷雪從蘇家趕出來,他也沒什么地方去。
  “你是來打工的?”祁子月又問。
  唐磚想了想,回答說:“算是吧。”
  祁子月點點頭,沒有再多問。
  11
作者:真人视讯x_y_y_1983_03 時間:2019-01-18 15:51:40
  不知道說什么,作者加油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08:17:00
  出了門,小丫頭桑桑看到天色已晚,臉上不禁露出慌張的神情,連忙對唐磚說:“大哥哥,我要回去了。”
  “等一下。”唐磚從口袋里掏出那兩百塊,塞進她手里,說:“這些天分兩天給他們。”
  他沒有說讓桑桑自己留著,因為很清楚她留不住。每個乞討回去的孩子,都會被搜身。
  “可這是你要來的啊。”桑桑遲疑著說。
  “沒關系,我想要的話,會再拿回來。”唐磚笑著拍拍她的小腦袋,說:“去吧,明天早上在包子店等我,請你喝豆漿。”
  桑桑眼睛一亮,猶豫了下,她問:“那……我能帶弟弟一起來嗎?他生病了,很餓……”
  “可以。”
  “謝謝大哥哥!”桑桑興奮不已,抱著仿若重生的流浪狗,飛快的跑開了。
  他和桑桑的相處過程,祁子月一直看在眼里。寵物店開了那么久,附近的人,她大多都見過。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愿意停留片刻與這些乞討的孩子說上兩句話的,屈指可數。像唐磚這樣,發自內心關心他們的就更少了。
  祁子月臉上莫名露出了苦澀的味道,連一個乞討的孩子都有人關心了,那么自己呢?
  偌大的寵物店,再多的商品,也填不滿她那顆空寂的心靈。
  起身打開了音響,祁子月窩在寵物店門口的沙發上,整個人都像要陷進去。她拿起茶幾上的一盒煙,將細細的煙支放進鮮艷的紅唇中點燃。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08:37:30

  淡藍色的煙氣,隨著紅唇張開,緩緩吐出去。
  一圈又一圈,在半空中不斷盤旋。
  蒙蒙的細雨,忽然就從天上飄了下來,讓眼前的人與物,于水氣和煙氣的遮蓋下,漸顯朦朧。
  店鋪中,一首歌響起:“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炊煙裊裊升起,隔江千萬里……”
  此時的唐磚,已經走到噴泉旁。看著空空如也的石頭邊沿,他仰天怒吼:“是誰,偷了我的棉襖!”
  然而吼的再大聲,棉襖也回不來了。唐磚悲憤交加,現在的人都這么不要臉嗎,一件破棉襖都要,真特么缺德!
  綿綿細雨,悄悄的灑下,站在臥室的窗前,韓芷雪凝望前方。雨霧讓宅院披上了迷漫的輕紗,好像一幅精心制作的水墨畫。就連窗戶,也漸漸模糊起來,如同她對未來的觀望。
  蘇成明始終不醒,自己母女倆能撐多久?
  這個時候,窗戶上發出一聲輕響,韓芷雪回過神來,見一張黃色紙符貼在了玻璃上。
  風雨讓紙符不斷抖動,又像要執著的鉆進房里。
  看到這張紙符,韓芷雪微微一怔。
  依稀記得,是唐磚走之前給她的,卻被打在地上。本以為應該被傭人掃走了,怎么會飛來這?
  想到那個一臉倔強,頭也不回的小花匠,韓芷雪心里更悶了。
  鬼使神差,她打開窗戶把紙符從玻璃上拿了下來,同時感到了驚訝。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08:57:59

  雨點飄灑,這紙符竟然沒有濕,依然和之前那般清爽。
  材質的特殊嗎?
  可就算是一張特殊的紙符又怎么樣,有一個骯臟的主人,那它也是臟的!
  手指捏著紙符,就要把它扔進垃圾桶,可不知怎么的,韓芷雪沒有真的扔下去。
  定定的看著那張紙符,許久后,她微微一嘆,放在了桌子上,不再去管。
  此時的唐磚,抱著大包袱跑回了寵物店。
  對這個去而復返的男人,祁子月似乎并不意外,只瞥了他一眼,然后拿起煙盒,問:“抽煙嗎?”
  唐磚看了看已經被堆滿的煙灰缸,說:“抽煙不好。”
  “是嗎。”祁子月拿出一支煙,又放進了嘴里。
  就在她要點燃的時候,煙突然被抽走,緊接著,一樣甜甜的東西,被塞進了嘴巴。男人溫熱的手指,和自己的嘴唇碰觸,讓她身體微微一僵。
  也不知那是什么糖,仿佛能甜到心里去,讓她剛剛升起的不快,迅速減淡,直至徹底消失。
  “還是吃糖吧,特別好吃,甜的東西,比抽煙更容易排解郁悶。”唐磚笑嘻嘻的把一包自制的糖果放在桌子上:“這是買藥附贈的贈品。”
  “確定不是用來擋雨的報酬嗎?”祁子月問,同時掃了眼桌子上的糖果。五顏六色,好像被切碎的彩虹。
  “你說是就是吧。”唐磚無所謂的說,探頭看了看外面的雨勢,恐怕一時半會停不下來。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09:18:37

  他沒有進入寵物店內部,而是坐在大包袱上,扶著門板,瞪著外面來回行走的路人。看著他那副傻呆呆的樣子,祁子月忽然笑了起來。
  聽到笑聲的唐磚轉過頭來,看到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水遮霧繞地,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
  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仿佛能夠趕走所有的陰霾,使人感到天竟然如此的明亮。
  這是一個從骨子里散發著妖媚的女人,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引誘著男人,牽動著男人的神經。
  單純從樣貌來說,祁子月和韓芷雪不相上下,但那妖媚的氣質,卻是韓芷雪無法比擬的。
  夫人是端莊大方的典范,而祁子月卻是禍國殃民的妖狐。
  又一個與仙女師父截然不同的女子,唐磚看的有些呆,本能的張口道:“獸醫姐姐,你怎么能笑的那么好看呢?”
  換做其他男人說這話,祁子月肯定認為對方是在調戲她,但唐磚的眼神如此平靜,有的只是欣賞,并無獸欲。
  不知是因為這話,還是因為口中甜死人的糖,她忽然覺得心跳快了幾下,不由側過頭去,幽幽的說:“好看有什么用……”
  “怎么沒用呢。”唐磚很認真的說:“好看雖然不能當飯吃,但不好看,會讓人吃不下飯啊。”
  祁子月聽的笑出聲來:“你說話倒挺有意思的,不過看起來好像還沒找到工作?”
  “本來找到了,結果被人嫉妒才華趕了出來。”
作者:icoocoo 時間:2019-01-19 09:18:50
  每個人物都羽羽如生,很是著急每個人的命運,接下來怎么辦呢?期待期待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09:39:15
  唐磚說。
  祁子月呵呵笑,自動忽略了“被人嫉妒才華”六個字,只聽到被人趕出來的結果。
  想了想,她問:“你喜歡小動物嗎?”
  唐磚思索一番,自己在山上沒事揍那些老虎,黑熊什么的,應該也算喜歡小動物吧。最起碼,它們一看到自己就活蹦亂跳的,精神好極了。
  “喜歡!”唐磚很確定的說。
  “留下來做店員吧,工資隨你定。”祁子月狀似隨意的說。
  說出這句話后,她就微微一愣,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明明在開店的時候,就打定主意要孤身一人,哪怕遇到危險,也無所謂。怎么遇到這個小男人后,就想著把他留下了呢?
  唐磚的樣貌不算舉世無雙的帥氣,只能說秀氣,斯文,不說話的時候,甚至還有一點靦腆的味道。
  但他身上,有一種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隨和,和他在一起,會感覺到很輕松。也許就是這種輕松感,才讓祁子月放松了對自己的要求。
  做寵物店店員?唐磚微微有些猶豫,雖然被蘇家趕出來,但他知道自己遲早還得回去。不然的話,仙女師父來找他怎么辦?
  看到唐磚的表情,祁子月心頭微悶,說:“不愿意就算了。”
  “這個……我其實是有工作的,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開工,也許一兩天,也許一兩周。所以……”唐磚解釋說。
  祁子月眉毛略微舒展,不是不愿意,而是別的原因嗎?
  “你可以做臨時工,工資日結,要走的時候和我說一聲就好。”祁子月說,對于自己的大方和寬容,很是有些驚訝。但心里這么想,也就這么做了,至于為什么,她不想太深入的思考。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09:59:45
  “好的。”唐磚點點頭,有個暫時落腳的地方,總算能解決自己一個大難題。
  祁子月從沙發上挺起胸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薄薄的毛衣下,兩團山峰如欲跳出來。其下的蜂腰,劃出了一條驚人的弧線,再往下那挺翹的臀部,依然被埋在沙發里,卻還是可以從邊緣勾勒出大致的輪廓。
  這身材,比夫人還要火爆幾分啊……
  不過很快,唐磚就體會到,火爆的不僅僅是身材。
  寵物店很大,店里基本都是祁子月從四周抱回來的流浪貓狗又或者沒人要的各類寵物。一個個雖然被打理的很好,但因為體質的問題,大部分瘦的像要被風吹走。
  許多都還沒養成定時定點排泄的習慣,屎尿撒的一層又一層,光清理就很不容易。
  似乎因為剛招了個店員的緣故,祁子月指使著唐磚干這個,干那個,忙的不亦樂乎。
  而她自己,則將手頭的另外九顆藥丸,隨便找了九只寵物喂下去后,便坐在沙發上含著糖果,瞇著眼睛,像一只發困的貓咪。
  偶爾看到唐磚閑下來,才會睜開眼睛給他安排別的活。
  唐磚也不介意,只要有遮風擋雨的地方,干什么都行。當個鏟屎官,可比當年流浪的時候輕松多了。
  忙活到了晚上,才算干完所有的活。
  祁子月站起身來,丟下一把鑰匙:“你晚上在這里睡吧,柜子里有毛毯,我明天早上八點過來。”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0:20:15

  說罷,她抓起茶幾上的煙和糖果便要走。然而剛邁出一步,猶豫了幾秒,祁子月又將煙盒放了下來。
  “姐姐辛苦,姐姐慢走……”唐磚點頭哈腰,笑嘻嘻的將她送出門去。
  祁子月居住的地方,就在離寵物店不遠的小區,走開幾十米后,她回過頭,依然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店里晃來晃去。
  從手里抓著的袋子,取出一顆糖放進嘴里,甜甜的滋味涌上心頭,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就連臉上,也掛上了淡淡的笑容。
  黑夜之中,路燈之下,她笑的好像月亮女神,令幾個騎車路過的男人看的傻了眼,紛紛撞在一起。
  踩著比從前輕快許多的步伐,嘴里輕哼歡快的調子,祁子月朝著住所而去。
  寵物店里的唐磚,已經將卷閘門關上。
  解開了包袱,把金筆和木盒取出來,一如既往的練氣,外加點亮符文。
  不管未來如何,生活總是要繼續的,修行更是如此。
  第二天一早,站在木盒前的唐磚吐出一口濁氣。木盒上的符文,已經亮起十分之氣,按現在的進度來看,最多三天就可以開啟第一層了。
  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已經七點半了,他把東西收拾了一下,出門往早餐店的方向走去。
  到了那,正見小丫頭桑桑,牽著個比她矮一點的小男孩站在店門口等待。
  小男孩一副沒精神的樣子,而早餐店老板娘則探出頭來沖桑桑發火:“一大清就往這跑,我們欠你錢是不是!趕緊滾蛋,別打擾人胃口!”
  “算了,小孩子,也挺可憐的……”男老板勸說道。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0:40:45

  “可憐個屁,跟你有什么關系?嫌可憐,你抱回家養啊!”老板娘火氣更大。
  也不怪她生氣,桑桑帶著小男孩往這一站,已經有好幾個住在附近的客人,怕被她纏住,掉頭去別的店了。
  唐磚到那的時候,聽見老板娘發火,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來三籠包子,三杯豆漿。”唐磚說。
  “呦,小伙子又來了,今天怎么這么早?”男老板還記得唐磚,見他要了這么多,不禁看向門口的兩個孩子,問:“你這是打算一直做好事嗎?”
  “日行一善嘛,沒什么不好。”唐磚笑呵呵的說,從他手里接了包子和豆漿走到門口。
  老板娘不屑的撇撇嘴:“虛偽,有本事去拯救世界啊。”
  唐磚充耳不聞,走到桑桑門前,舉起包子:“想吃嗎?”
  “大哥哥!”看著熱氣騰騰的包子,桑桑咽了咽口水,用力點頭:“想吃!”
  唐磚笑著把包子遞給她兩份,說:“在這吃完再走。”
  經過昨天的事情,桑桑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點頭。把包子和豆漿接過來后,她沒有自己吃,而是先給旁邊的小男孩拿了一個,并小心的叮囑說:“很燙,慢點吃。”
  小男孩臉色紅撲撲的,看起來像是發燒,但食物的味道,還是讓他提起了些許精神。接過包子后,他如桑桑說的那般,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慢絲條理的咽了下去。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1:01:15

  看他吃飯的動作,倒不像普通的流浪兒,估計剛被拐來不久,之前家庭環境也還不錯。
  吃著包子,唐磚問了問小男孩的情況,確實和自己猜測的差不多。因為難以適應現在的環境,小男孩剛來不久就生病了,但到現在也沒人給他治。
  把最后一個包子咽了下去后,唐磚伸手捏起小男孩的手腕,問:“你叫什么?”
  “我叫寧缺。”小男孩一邊吃著包子,一邊回答說。
  唐磚的手指按在他腕部,見這孩子似乎沒有害怕的意思,便問:“你好像不怕我是壞人?”
  “桑桑姐說了,大哥哥是好人。”寧缺頭也不抬的回答說。
  唐磚忍不住笑起來,這孩子虎頭虎腦的,倒挺可愛。從脈象來看,應該是感冒發燒積累成了肺炎,不算什么大病,可如果一直拖,也會要人命的。
  確定了他的病情,唐磚略一思索,對桑桑說:“我回去給你弄點藥,有空的時候,到寵物店拿。”
  桑桑哦了一聲,問:“大哥哥一直都在那嗎?”
  “最近幾天都在……糟了!”說起寵物店,唐磚一抬頭,看到鐘表的時間已經過了八點。
  昨天祁子月說了,八點會來店里。剛上一天班,就讓老板等不太好。
  “老板,再來一籠包子,一杯豆漿!”唐磚喊了一嗓子,然后提起東西就往寵物店跑。
  這時,小男孩寧缺抬起頭來,說:“姐姐,我吃飽了,今天我幫你一起要錢吧。”
我要評論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1:21:45

  “好啊,但你要站在我身后,他們有時候會踢人的,這樣我才能保護你。”桑桑說。
  “不,我是男子漢,我要保護姐姐。”
  “那我們一人保護一次好不好?這次,我來保護你。”
  “好吧,那下次又該我了哦……”
  “嗯,好!”
  一大一小,就這樣愉快的商定了,手牽手,迎著初升的陽光前行。
  與此同時,跑到半路的唐磚被人攔了下來,那是一個穿著T恤和牛仔褲的短發女孩。她驚喜的拉著唐磚:“是你!”
  唐磚看了眼,覺得這姑娘有點面熟。
  “你不記得我了?火車上,你還賣給我爺爺紙符呢。”那女孩不滿的說。
  她雖然不算大美女,但無論在警校還是如今的公安系統,都算鼎鼎有名的警花,竟然會有人見過自己一面就忘了!
  “哦,是你啊,有事嗎?”唐磚問,還不等對方回答,他就說:“有事我也沒時間回答,去寵物店找我吧。”
  說罷,他掙開對方的手,繼續狂奔。
  女孩氣的直跺腳,什么人啊這是!
  耳朵里小巧的耳機傳來聲音:“倪茜,怎么了?你和誰發生了爭執?”
  倪茜這才想起來自己在執行任務,這次市里專門進行一場掃黑除惡活動,重點打擊黑勢力拐賣少兒的惡性案件。她今天是來調查情況的,本不該多生事端。
  但自從火車上那一別之后,倪茜對唐磚就“念念不忘”。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1:42:15
  她一直想確認,對方說的讓老人先上車,究竟是巧合還是真本事。
  江州那么大,想找到一個人可不容易。不過唐磚雖然跑了,可他臨走前說過,有事去寵物店。
  市民廣場附近,寵物店并不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倪茜倒不是很擔心失去他的下落,還是先完成自己的任務最重要。
  到了寵物店門口,唐磚看到祁子月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心里咯噔一下,唐磚連忙笑嘻嘻的跑過去,提起手里的東西,說:“獸醫姐姐早,我看你那么瘦,卻還瘦的這么美,身材那么好,怕你因為不吃飯影響了這種平衡,所以特意跑了很遠買了早餐。”
  “是嗎?”祁子月白了他一眼:“以為說好聽的就會放過你嗎?罰你把這些話重復一百遍。”
  唐磚愕然,重復一百遍,那舌頭都要打結了好吧。
  看他傻愣的樣子,祁子月心情莫名的歡快起來,說:“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開門。”
  “好好好,馬上開!”唐磚一邊拿出遙控鑰匙按下開關,一邊打量著祁子月,說:“獸醫姐姐,你今天這身無袖毛衣不怎么好看啊。”
  祁子月微微皺眉,這套乳白色的無袖毛衣還是她特意挑了一會才拿出來的,不好看嗎?
  這時,唐磚又嘻笑出聲:“主要和你的美貌比起來,它實在太一般了,也只有你這樣的大美女,才能把它穿的如此出塵。”
  祁子月反應過來,不禁笑罵:“在哪學的這么多花腔,就知道耍貧嘴,這樣的話,以后每天說幾次就行了,不要總掛在嘴邊。”。
作者:wangxd0213 時間:2019-01-19 12:00:50
  照例先回帖,然后再看內容。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2:02:45
  “好的好的。”唐磚連連點頭。
  卷閘門緩緩打開,里面的燈光自動亮起,或許是察覺到有人進來,籠子里的小動物們,開始此起彼伏的發出聲音。
  各種聲響,連綿不絕,當看清籠子里的幾只貓狗模樣時,祁子月不禁愣住。
  她快步走到其中一個籠子前,盯著里面的貓看了又看。
  就在昨天這個時候,籠子里放著的還是一只瘦小的貍花貓,可現在看,卻好似高品質的豹貓。
  而旁邊的籠子里,原來是一只瞎了眼的淺棕泰迪,現在顏色竟然變成了深棕色,而且看它的眼睛,已經可以靈巧的轉動,似乎又恢復視力的跡象。
  還有其它幾只如小倉鼠,兔子,狐貍等等,也都變了模樣。
  祁子月一臉的不敢置信,開了這么久的寵物店,她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一夜之間,自己的幾只寵物,好似重生!
  她猛然想到昨天喂的那幾顆紅色藥丸,唐磚當時說過,這種藥丸能夠提升體質,但需要一個過程。現在看,這哪里是提升體質,準確的說,是品質!
  如果之前那些寵物,是無人問津的流浪動物,那么現在,它們已經變成搶手的高品質寵物!
  “那些藥丸……”祁子月意識到,自己恐怕無意中撿到了寶貝。如果唐磚提供的藥丸,每一顆都有這么神奇的效果,簡直就是寵物界的核彈!
  祁子月眼里的巨大變化,唐磚卻不覺得有什么稀奇的。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2:23:15
  藥丸都是用帶有靈氣的藥草配置,連山上的靈獸吃了都有效果,何況這些普通動物。而且一顆吃下去,效果并不是很大,倘若能夠吃上十顆八顆,那才真的亮瞎眼呢。
  還不等祁子月想好怎么跟唐磚購買藥丸,店鋪外經過一群年輕人。聽到里面的叫聲,他們都被吸引了過來。
  “哇,好漂亮的豹貓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一個女孩驚訝的叫喊出聲。
  “你們看,你們看!這只紅狐貍好可愛啊,毛茸茸的,像一團火球!”
  “好漂亮……”
  “老板,這只豹貓怎么賣啊?”
  幾個年輕人擁過來詢問道。
  “暫時不賣。”祁子月回答說。
  “啊?為什么不賣啊?”一個女孩很是不滿的樣子。
  “這只狐貍呢?”
  “也暫時不賣。”祁子月還是相同的答案。
  “別問了,過幾天有寵物比賽,估計是拿去比賽用的。如果能奪得名次,再賣就值錢了。”另一人低聲說。
  眾人恍然,原來是這樣。
  祁子月沒有解釋,只隨意一笑了之。
  錢對她來說,已經不是很重要,自己想要的東西,已經超越了物質上的享受。之所以不賣,只是覺得這些寵物變化太大,想留下來看看情況。
  至于之后如何處理,到時候再說。
  待這群年輕男女失望的離開,祁子月又把其它幾只寵物看了個遍,這才繼續窩在沙發上。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2:43:45
  習慣性的想去茶幾上拿煙,但是當手指碰到煙盒的時候,她微微一頓,轉而從口袋里掏出糖果,放了一顆在嘴里。
  “不吃包子嗎?”唐磚可憐巴巴的問:“跑很遠的……”
  “小籠包店,離這只有一個廣場的距離。”祁子月說。
  “我的意思是……老板不吃飯的話,員工吃飯報銷嗎?”唐磚說。
  祁子月抓著糖果袋的手抖了抖,忽然很想揍人。
  一個上午,來了十幾波客人,都是先被里面此起彼伏的叫聲吸引,探頭看一眼,就忍不住進來了。
  問價的也有不少,江州作為全國排名前列的大城市,能拿出幾萬塊來買寵物的并不少。只要祁子月點頭,說不定很快就能把賣藥丸的錢賺回來。
  但她始終表示不賣,客人來一波,走一波,怨念大的很。
  快吃飯的時候,再次有一人來。
  窩在沙發上瞇著眼睛的祁子月,看到那是一個女孩,便隨意伸了個懶腰,說:“寵物只看不賣。”
  來的正是倪茜,她對小動物并不喜歡,整天掉毛,煩都煩死了。而祁子月這個在附近還算知名的人物,則讓早就聽聞過的她撇撇嘴,說:“我不是來看寵物的,是來找人。”
  不等祁子月問找誰,倪茜便跑到正在清理糞便的唐磚身邊,自來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見面啦!”
  唐磚扭頭看到她,哦了聲,又把注意力放在糞便上,問:“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說話嗎!”倪茜氣惱的說,自己好歹也是個警花,怎么這么不給面子。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3:04:15

  剛被無視了的祁子月,淡定的出聲:“唐磚,請認真工作,不要閑談。”
  唐磚連忙回應了一聲,更加認真的清理起籠子來。倪茜和他說了幾句,只得到不痛不癢的哦,嗯之類的回應,心里不由來火。
  她猛地轉頭,瞪著祁子月:“你什么意思!對員工這么苛刻,不就是個寵物店老板嗎,有什么了不起的,還不是靠男人得來的錢!”
  這話很難聽,但更難聽的話,祁子月已經聽過很多。她淡淡一笑,挺起自己高聳的胸脯,從沙發上站起來。緩緩走到倪茜身前,祁子月上下打量她一番,臉上露出微笑:“有人靠蠻力當警察,我靠美貌和身材當花瓶,怎么了?我努努力,也許能做個警察,你卻做不了花瓶,頂多是個酸菜壇子。”
  “你,你說誰是壇子!”倪茜憤怒不已。
  然而祁子月身材高挑,足足比她高出半個頭去。站在祁子月面前,倪茜確實顯得矮小。無論那更大罩杯的胸部,還是挺拔筆直的修長雙腿,倪茜都是完敗。唯一稱得上優勢的,就是身上那股子英姿颯爽的氣質。
  妖狐妲己和扈二娘,顯然男人大多更喜歡前者。
  倪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然后又看了看祁子月的,心里有點失落。但她從小到大都爭強好勝,哪肯這樣認輸,當即挺胸道:“我的是真的,誰知道你是不是隆的!”
  祁子月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走到唐磚身邊,把他的手一把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唐磚,這是真的假的?”
  “啊?”唐磚一臉茫然,咋的,自己這被迫占了便宜?當鏟屎官還有這福利?
  不過祁子月的胸確實彈性絕佳,又柔軟的嚇人,一點也不像假的。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3:24:45
  唐磚還是頭一次摸到這么令人興奮的事物,手指不由動了動,在上面撓了兩下。
  祁子月臉頰微紅,轉頭瞪了他一眼,將手拿開。唐磚一臉的無辜,瞪我玩意,明明是你先動的手,滿屋子牲口都能作證!
  “你,無恥!”倪茜終究還是個女孩,性格再強勢,在這方面也無法與祁子月相比。她又狠狠瞪著唐磚,罵道:“流氓!”
  說罷,轉身就跑了出去。
  唐磚欲哭無淚,自己這一槍躺的也太狠了。就在這時,左眼中忽然看到倪茜被一個男人用棍子狠狠打在頭上,痛苦倒地。
  “那啥,我出去一下。”好歹這位也算自己某位客戶的親人,本著愛屋及烏的原則,唐磚和祁子月說了聲,然后追出去。
  看到他跑出門,祁子月自嘲一笑,眼里有著濃濃的失落。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用這種方式來氣倪茜,因為她看不起自己?還是因為這個看起來很清純的女警,讓自己潛意識里的自卑感爆發了?
  出了門,唐磚很快追上倪茜,將其拉住。
  “你干什么!放開我!信不信我告你襲警!”倪茜憤怒不已。本來是想找唐磚問清楚火車上的事情,沒想到他竟然跟寵物店的那個狐貍精有一腿。
  “好好好,我放開,我放開,行了吧。”唐磚并沒有要和她多說話的意思,只是要提醒一句:“進巷子的時候,小心一點。”
  “什么進巷子,找你的小三去……”
  倪茜話還沒說完,旁邊就傳來聲音:“小茜,怎么了?你是誰?”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警察,看著有四五十歲了,一臉的威嚴。
  “聶叔。”看到來人,倪茜的聲音頓時小的許多,看的出,她對眼前這個中年警察有些敬畏。
  身為江州刑警大隊長,從部隊退伍回來的聶洪,向來性格暴躁。無論什么樣的罪犯,落到他手里都沒好下場。
  如果他能收斂一點脾氣,這么多年立下的功勞早就足夠升任局長了。奈何聶洪從不認為自己對犯罪分子狠點算什么錯,這個社會,就是因為執法力度不夠,才有那么多人敢鋌而走險!
  別說罪犯了,就連刑警隊的警察,看到聶洪都發怵。
  唐磚看起來年紀輕輕,卻沒有半點畏懼感,反而對聶洪有些同情。因為左眼中,清楚看到聶洪追捕罪犯的過程中,為了救一個被扔下樓的孩子跳了下去。孩子死沒死不知道,但聶洪肯定死定了。
  又一個勇士啊……
  見唐磚并不懼怕自己,聶洪稍覺意外,正要追問的時候,卻見對方突然掏出一張紙符:“大叔,我看你要有血光之災啊,買張符保平安吧,六十六一張,便宜的很。”。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3:45:15
  聶洪臉一黑,他生來最討厭兩件事。
  一是有人犯法,二是有人迷信。
  “妖言惑眾,信不信我抓你回警局過年!”聶洪瞪起眼睛。
  很顯然,倪茜的某些口頭禪,都是跟這位大隊長學的,動不動就要抓人回去過年,咋的,警局餃子吃不完啊?
  聽到唐磚的話,倪茜眼睛一睜,血光之災?
  她一直對唐磚的“特殊能力”半信半疑,現在又親耳聽到唐磚說出這樣的話來,心里不由忐忑起來。
  唐磚自然明白對方不會信的,只好嘆口氣把紙符收起來:“信不信隨你,我只是好心提醒而已。”
  “混賬,你是什么身份,也有資格提醒我!”聶洪臉色更沉,若非顧忌倪茜可能和這個年輕人有什么關系,早就把他拷起來了。
  唐磚沒有理會,轉身便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倪茜猶豫幾秒,忽然追上去,問:“你說的是真的?”
  “信則靈,不信也靈。”唐磚回答說。
  這算什么答案,倪茜氣惱的瞪著他,最后還是敗下陣來。從口袋里掏出錢遞過去:“我幫他買一張。”
  唐磚意外的看著她,這姑娘不是來找茬的嗎,怎么還主動買符了?
  不過有錢賺,管他誰買的。
  “你能幫他化解嗎?”倪茜接過紙符問。
  唐磚搖搖頭,反問道:“你覺得我提醒他,他會聽嗎?”
  倪茜想了想,然后垂頭喪氣的說:“好像不會……”
  “那不就結了,盡人事,聽天命。”
作者:白色的愛情 時間:2019-01-19 13:51:10
  不拍成電影,可惜了了!
我要評論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4:05:45
  唐磚笑呵呵的把錢收進口袋,轉身離去。
  見倪茜真去買了符回來,還要他一定貼身帶著,聶洪臉黑的像塊碳:“小茜,你什么時候也學會迷信了?真是胡鬧!”
  說著,他就要把符紙掏出來撕碎。倪茜一肚子火,見他這樣,當即顧不上什么長輩不長輩的:“撕吧!懶得跟你說話!等回頭見了爺爺,讓他找你算賬!”
  聽她提起爺爺,聶洪的動作不由停了下來。那位老爺子,曾是自己在部隊時的首長。退伍后能進公安系統做刑警大隊長,也全靠老首長幫忙。
  不管部隊的情誼,又或者后來的提攜之恩,聶洪都必須考慮老爺子的感受。猶豫片刻后,他嘆口氣,沒有再去撕紙符。等以后見了老首長,說清楚這件事再撕吧。
  走到拐角處的唐磚,沒有回寵物店,而是繞了一圈,去買了一根又粗又長的麻繩。把周圍轉悠一遍后,他找到左眼中看到的那棟樓。
  爬上樓頂,唐磚把繩子按照眼中看到的位置,系在了欄桿上,然后撒了下去。這樣一來,倘若聶洪跌落,起碼還有個能救他一命的東西在。至于是不是真能救,全看他自己的反應了。
  唐磚不是神仙,也不是圣人,正如自己說的那樣,盡人事,聽天命。
  若非倪茜主動買了紙符,他連這根繩子都懶得系。
  只是唐磚并沒注意到,他系繩索的時候,恰好被從附近路過的倪茜看到。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4:26:15

  那么長的一根繩子垂落半空,還是很顯眼的,倪茜抬頭時,模糊看見了唐磚在樓頂一閃而過的身影。
  這家伙跑來這扔繩子干什么?
  倪茜納悶不解,本想去問問,卻聽到耳機里的聲音:“小茜,正前方目標出現,跟上去。”
  這次掃黑除惡,是很重要的大項目,做好了,人人都有獎勵。做不好,局長都得受牽連。而掃蕩這里的拐賣兒童,就是第一個大案子,不容有失!
  倪茜連忙壓下心頭的疑惑,跟在了目標人物后面。
  那人十分警惕,一路繞著小路,漸漸遠離了這處樓房。
  此時,唐磚已經回到了寵物店,卻看到祁子月又在那吞云吐霧。看看煙灰缸,已經不是第一支了。
  “怎么又抽煙了?”唐磚問:“糖吃完了?”
  祁子月沒有說話,只是把身子往沙發里窩的更深,眼神更是有些呆呆的,像在已經神游天外了。
  見她這幅樣子,唐磚笑嘻嘻的伸出手去,說:“獸醫姐姐,剛才你的胸碰到我的手了,現在我得碰回來,不然太吃虧了。”
  祁子月沒有阻攔的意思,只輕聲說:“想摸就摸吧,在你眼里,我不也是人盡可夫的女人嗎。”
  唐磚的手停在半路,然后慢慢收回去。
  祁子月察覺到他的動作,自嘲的笑了笑,說:“怎么不摸了?覺得我很臟,怕弄臟你的手嗎?”
  下一刻,她卻發現,一條羊絨毯,輕輕的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4:46:45
  新的糖果,放在了毯子上,而手里的煙,卻被拿走。
  沒有所謂的磁性,只有淡淡溫暖之意的聲音傳入耳中:“我從不覺得一個為了過的更好是一種骯臟的行為,哪怕為此付出了常人難以理解的代價。越是如此,就值得認同。我們生而為人,不是為了過苦日子的。只不過,無論目的是什么,都應該學會珍惜自己。這樣,一切努力才不會白費。剛剛下過雨的天,寒意容易入侵,注意保暖。”
  聽著那溫如春風的話語,祁子月愣愣的看著毯子上的彩虹糖。
  一顆一顆,五彩繽紛。
  她轉過頭,看到那個不是很高大,卻很沉穩的身影,已經轉身走開。如此自然的拿起鏟子和小掃把,一如以往的清理著籠子里的糞便。
  無聲中,淚水從眼眶中滑落,久違的關心和理解,讓祁子月的心扉打開,卻也讓她感到了無比的痛。
  將身子埋進沙發之中,也將淚水和痛苦藏進了膝蓋里,她哭了。
  哭的萬般沉重,那表面的性感和開放,被重重的砸碎。
  這一刻,她只是一個需要人關心的女人,僅此而已。
  不知覺中,放在毯子上的彩虹糖,被她緊緊的,用力的抓住,好似永遠不會放開。
  聽著祁子月的哭泣聲,唐磚感同身受。
  曾幾何時,為了吃上一口飽飯,為了喝上一口熱水,為了能更好的活下去,他也做過很多令人唾棄的事情。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5:07:30

  那些坐在溫暖舒適房間中,開著空調,大魚大肉的人們,永遠無法想象,真正的底層,是多么渴望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為了有一天也能如此,他們甘愿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所以,他能夠理解祁子月。
  不管她之前做過什么,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到的只是一個無助女子,一個被世俗拋棄,被世人唾罵的可憐人。
  除了長的太美,身材太好,還很有錢外,她,一無所有!!!
  唉,難怪被人罵啊……
  兩個小時后,祁子月的心情才逐漸平復。
  當她抬起頭時,正見唐磚和那只豹貓對峙:“瞅什么瞅,拉這么多,不嫌臭啊!”
  “哎呀,你還敢跟我呲牙,有本事你出來!”
  “哇!獸醫姐姐,我被貓威脅了,能報工傷嗎?”
  看他和一只貓在那胡攪蠻纏,祁子月忍不住都逗笑了。紅腫的眼睛,淚水還未完全干涸,但那發自內心的笑容,卻仿佛讓陰霾的天空,滑過了一道彩虹。
  那般的絢麗,那般的迷人。
  唐磚轉頭看著她,傻傻的說:“獸醫姐姐,你笑的這么好看,我要報警了,有人偷走我的心……”
  這句話,讓祁子月的心猛地跳快了幾下。她不由轉過頭去,呸了一口:“油腔滑調,誰偷你的心了。”
  看著門口的行人來來回回,聽著耳邊唐磚那不著調的話語,心頭的不快,愈發的淡了。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5:28:00

  祁子月忽然覺得,也許生活并沒有想象中那么灰暗,珍惜自己,世界總會光明一些的。
  只是,回過頭看著那個和一堆寵物吵個沒完的年輕男人,祁子月眼里的好奇也更濃了。
  偶爾說些令人豁然開朗的深情話語,卻又時常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另外一邊,倪茜跟著目標人物,進入了一個巷子。
  巷子很黑,按照之前的調查,這伙拐賣兒童的罪犯,老巢就在附近。
  黑黝黝的巷子,伸手不見十指,只有滴答滴答的水聲清晰入耳。不知道怎么的,倪茜忽然想起唐磚那句話:“進巷子的時候,小心一點。”
  她心中一凜,更加提高了警惕,兩只耳朵都豎了起來,仔細傾聽周圍的動靜。
  還別說,在這種萬分警惕的狀態下,她真聽出了些許端倪。
  巷子出口的位置,模模糊糊傳來了呼吸聲。非常小,也非常慢,很明顯藏在那里的不是路人。
  倪茜微微彎腰,在接近巷子口的時候,如一頭獵豹般低頭竄出去,同時反手抽出腰間的槍支,對著那個手持鐵棒的男人大喊:“不許動,警察!”
  同一時刻,耳機里傳來聶洪的聲音:“全體出動!”
  四面八方的警察,立刻從各自的藏身地點跑出來,圍剿罪犯的巢穴。
  叫罵聲,呵斥聲,此起彼伏。
  倪茜很小心的把對方扔在地上的鐵棍踢開,然后才將他拷在附近的鐵門上:“老實點,欠揍是不是!”
  “小茜,你那怎么樣了?”聶洪在通訊工具里問。
  “抓住一個,拷在鐵門上了。誰!站住!”眼角余光瞥見一個黑影閃過,倪茜當機立斷追了過去。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5:48:45
  聽到倪茜的呵斥聲,聶洪心里很是著急。這丫頭性格火爆,身手也不錯,就是涉世未深,經驗不足。遇到狡猾的罪犯,很可能吃虧。
  他立刻對身邊的警員說:“你們跟著副大隊長,以各中隊為基點包抄,我去小茜那邊幫忙!”
  這是很明顯的護犢子,但倪茜本身除了老首長的孫女外,還是江州公安系統的警花。就算聶洪不去,也有的是人愿意去保護她。
  很快,聶洪便循著聲音找到倪茜,見其正和一個罪犯對峙。
  那罪犯手里抓著一個小女孩,惡狠狠的威脅道:“別過來,再過來我掐死她!”
  那小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桑桑。她被罪犯勒住脖子,呼吸有些困難,旁邊小男孩寧缺額頭冒血,哇哇大哭。
  “放開那個孩子!”聶洪厲聲道:“你們已經沒有退路了,立刻束手就擒,我會考慮在法庭上幫你們說兩句……”
  “放屁!少他媽哄我!”那男人呸了一口,罵道:“誰他嗎不知道你聶大隊長嫉惡如仇,幫我們說話?哄傻子呢?趕緊給老子滾蛋,不然老子掐死她!”
  就算對方有人質在手,聶洪也不可能離開,離開了,孩子反而更危險。
  略微猶豫了下,聶洪對倪茜說:“小茜,你先把那個男孩抱走,這里交給我。”
  倪茜也知道,此時人多用處不大,真打起來,聶洪一個人足夠對付他了。便點點頭,緩緩走過去把寧缺抱起來。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6:09:15

  “桑桑姐姐,桑桑姐姐!”寧缺看向小丫頭,哭的更厲害了。
  桑桑被勒的快要喘不過氣,哪里能說出話來,但她還是很努力的朝寧缺露出一個笑容,像在告訴他:“不要怕,沒事的……”
  那犯人勒著桑桑,緩緩后退,忽然抄起一塊磚頭砸過來,然后看也不看的轉身就逃。
  “你看好孩子,我去追他!”聶洪立刻邁開大步追了上去。
  倪茜連忙答應,但轉瞬間,便想起唐磚說過,聶洪有血光之災。她心里突然一緊,有種不好的預感,大喊一聲:“聶叔,小心!”
  聶洪沒有回應,已經追著罪犯跑開很遠。
  倪茜滿臉的擔憂,卻不能擅離職守,只好抱著寧缺先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唐磚也在這時離開了寵物店,祁子月突然想在店里吃晚飯,讓他去附近一家蛋糕店買兩塊蛋糕回來。
  晚飯和蛋糕有什么關系嗎?是自己理解錯了,還是祁大美女表達的有問題?
  剛走過一個街口,唐磚便聽到一聲怒吼:“停下!不然我開槍了!”
  這聲音有些熟悉,轉頭往巷子里看,隱約看到一個壯碩的身影竄過去。
  那個中年警察?
  唐磚立刻想到了這個警察的厄運,估計就在這次追擊戰里發生的吧。
  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出手阻攔厄運,否則報復來的更兇。本來從七層樓跳下去就很可怕了,再兇一點,干脆直接自己抹脖子得了。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6:29:45

  然而就在這時,唐磚看到了倪茜。
  她抱著寧缺跑過來,見到唐磚的時候,眼睛一亮。
  “唐磚!快,快幫聶叔!他的血光之災,是不是現在?”倪茜焦急的問。
  “應該是,但我不能主動幫他,不然更危險。”唐磚說。
  話音剛落,寧缺就哇哇哭:“大哥哥,救桑桑姐姐,她,她被壞人抓走了……”
  桑桑?
  唐磚一怔,緊接著便聽到倪茜說:“聶叔追的那個罪犯,把桑桑當作人質……”
  話還沒說完,倪茜便聽到轟的一聲,轉頭看,只見唐磚像坦克一樣撞開身前的水果攤,直朝那邊沖去。他速度快的驚人,簡直就像人體炮彈一樣。
  水果攤主往地上一坐,兩腿直蹬:“造孽呦!夭壽呦!沒屁眼的東西,毀我攤子……”
  倪茜聽的嘴角抽抽,只好說:“這次損失,警隊會賠償給你的。”
  狂奔中的唐磚,渾身都透漏著憤怒的氣息。他可以不在乎聶洪的下場,可以不在乎罪犯是否被抓到,但是,想到那個被扔下樓的孩子就是桑桑,唐磚這心立刻揪了起來。
  該死的東西,桑桑要是出了事,老子把你八輩祖墳都掏出來!
  此時,那個罪犯已經帶著桑桑來到一堆樓房間。他跑的確實快,帶個孩子,卻讓聶洪一直沒能追上。但這次來的警察實在太多了,幾乎封鎖住了每一個可能逃脫的區域。
  他左躲右躲,最后卻實在無路可去,只能趁著警察還沒來到的時候,竄入一棟樓房。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6:50:15

  聶洪二話不說,立刻追進去。
  兩人一前一后,順著樓梯狂奔到了樓頂。
  此時,罪犯已經無路可逃。這棟樓很高,足足七層,四周卻都是矮樓,想跑的話,除非長了翅膀。
  “你已經無路可逃了!”聶洪一步步緊逼著。
  罪犯則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樓房邊沿,他忽然獰笑一聲:“無路可逃嗎?我倒要看看,你是抓我,還是救這孩子!”
  說著,他猛地將懷里的桑桑朝著樓外扔了出去。
  “你混蛋!”聶洪大驚失色,想也不想竄到邊緣,朝著桑桑跳去。
  他跳的很果斷,甚至沒想過自己能否在七層樓的墜落中救到這孩子,更沒想過自己摔下去會怎么樣。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摔死。
  這也是為什么聶洪脾氣大,卻始終牢牢坐在刑警大隊長位置上,無人可以撼動的重要原因。
  一個真正為人民服務的好警察,誰動他,自己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看著聶洪跳下去,那罪犯發出得意的大笑:“從今天起,就沒有姓聶的隊長了。可惜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老子走了!后會無期!”
  說著,那罪犯從樓房邊緣摸出一根金屬三腳架,兩手抓住,勾在了一根不知準備了多久鋼絲繩上。
  這鋼絲繩直接連著遠處一棟平房,遠離警察封鎖的重點區域。一旦讓他跑到那,就像魚入大海,很難再抓到了。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7:10:45

  就在他猖狂不已的扒著三腳架,兩腳離地,就要脫離苦海的時候,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暴喝:“蒼天饒誰都饒不了你,給我下來!”
  腳腕被人抓住,仿若鐵鉗一樣,一股無比想象的大力襲來,把他硬生生拽了回來。
  罪犯雙手沒抓住三腳架,整個人像咸魚一樣被砸在了墻體上。一張臉,在墻面上磕出了清晰的五官,紅燦燦的,煞是顯眼。
  還不等他從懵逼中回過神,就被怒獅一般的唐磚再次用力砸在了地上。這一次,罪犯磕的腦袋瓜子都要爛了,不由痛呼出聲。
  “叫你嗎叫!”唐磚騎在他身上,一巴掌一巴掌抽過去:“叫你抓我家桑桑!叫你拐賣兒童!叫你跑!叫你浪費我買蛋糕的時間!叫你……媽的,不管了,叫你欠揍!”
  罪犯都被打哭了,你特么買蛋糕就買蛋糕啊,打我干什么,我又沒喊你來……
  噼里啪啦的巴掌聲,在樓頂此起彼伏。
  在唐磚抓住罪犯的時候,聶洪也抓住了桑桑,但他也立刻發現,自己跳下的是七樓。
  要死了啊……
  剎那間,聶洪發現,自己身邊竟然有一根垂落的繩索。
  來不及想為什么光禿禿的墻面上,會出現這么一根東西,他眼疾手快,迅速抓住繩子,想要止住墜勢。
  然而他本身的體重,再加上下墜的慣性,哪是一只手就能止住的。繩索和掌心摩擦,一眨眼就給他磨的皮開肉綻,鉆心的疼痛襲來。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19 17:31:15
  聶洪只能咬著牙,無論如何都不撒手。
  憑借著這股毅力,再加上強悍的身體素質,墜落的勢頭減緩許多。
  很快,他感覺后背一疼,砰的一聲砸在了垃圾桶上。
  聶洪下意識看向懷里的孩子,見對方完好無損,只是睜著驚恐的雙眼望著自己,這才放下心來。
  沒多久,附近的警察趕來,見大隊長被塞進垃圾桶,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特么誰干的,連聶大隊長都被扔進垃圾桶了,現在的犯人這么生猛嗎?
  手忙腳亂的把聶洪抬出來,聶洪立刻指著樓頂:“快上去,犯人在上面!”
  一隊警察連忙趕到樓頂,然而眼前看到的一幕,卻讓他們滿臉愕然。
  只見一個已經不成人樣的男人,仰面躺在樓頂。他渾身都是血,走近了看,警察們臉上露出惶恐之色。
  這是什么樣的手段,能把一個人打的渾身都是巴掌印,皮帶都給抽的粉碎……
  看那指印,入木三分啊,練的大力金剛掌?
  眼看罪犯氣息微弱,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就算救活也廢了。
  情況匯報下去后,聶洪聽的一愣,罪犯被人打殘了?
  他并不在意這個犯人被打的有多慘,敢扔孩子下樓,當場槍斃都不過分。可是,誰干的?
  在樓下趴了那么久,也沒聽到有人下樓啊。再說了,就算有人無意中看到罪犯,又怎么會把他打成這樣?
  很顯然,那人知道犯人的身份,對他深惡痛絕。
  只是,對方怎么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這棟大樓的?
  “聽說國外有蜘蛛俠,估計咱們這也出了個壁虎俠。”一名警察猜測說。
  聶洪眼睛一瞪:“滾,再瞎BB,老子一巴掌把你打成壁虎!”。
  16
作者:sd198486 時間:2019-01-19 19:40:10
  自覺頂一下,不收錢哦,嘿嘿嘿
作者:秋天好風光 時間:2019-01-20 05:33:54
  不錯
我要評論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20 08:12:15
  經過一番搜查,警察最后確定,那個神秘人物可能是通過樓頂的鋼絲繩離開的。
  聶洪當機立斷,讓人順著鋼絲繩的落點查找,一定要找到這個人。
  做了好事就想跑,哪有這么容易,不當面感謝你一番,人家還以為我聶洪是吃干飯的!
  唐磚哪知道一堆警察正在找自己,他早已經狂奔到蛋糕店,買了蛋糕返回寵物店。
  祁子月等的都要憔悴了:“怎么買那么久?”
  “排隊的人多嘛。”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唐磚猶豫著,問:“確定不要再買碗牛肉面了嗎?我看門口那燒餅也挺好的……”
  就這倆巴掌大的蛋糕,一口就吃完了,根本填不飽肚子啊!
  祁子月沒有理他,自顧自的從柜子里摸出兩根小蠟燭,一個蛋糕插上一根。用火機點燃后,她把唐磚拉到蛋糕前。
  “我說獸醫姐姐,你這是要和我拜堂成親嗎?”唐磚滿頭霧水的問:“可人家都是對著紅蠟燭拜,怎么還有拜蛋糕的?這西方文化入侵的這么畸形嗎?”
  “別胡扯。”祁子月看著兩根小巧的蠟燭,很認真的說:“今天是我重生的日子,也會是你重生的日子,很重要,認真點!”
  你重生可以理解,我重生是個什么鬼,我還不想死啊……唐磚在心里瘋狂吐槽:“我想買燒餅吃!”
  “你知道嗎……”祁子月緩緩說道。
  “我不知道。”
我要評論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20 08:32:45

  “……”
  看著一臉無辜的唐磚,祁子月忍住揍人的沖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高聳的胸脯,如氣球一般膨脹,讓唐磚忍不住偷偷瞄了兩眼。
  仿佛沒有察覺到唐磚的目標,祁子月只望著飄搖的燭火,說:“我出生在一個很普通的家庭,很小的時候,他們就離婚了。沒有人愿意要我,只能寄居在親戚家里……”
  寄人籬下的日子并不好過,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是別人剩下的。
  那時候,祁子月最想要的,就是一件嶄新的衣服。
  沒有人穿過,也沒有人和她搶。
  所以,即便高中畢業后,親戚表示不再為她墊付學費。祁子月依然靠著勤工儉學,硬是熬過了那四年。
  那時候,她已經很漂亮,引來很多人追求。
  但祁子月知道,他們只是看上了自己的樣貌,除了長的漂亮,身材好,學習棒,社交能力強,她沒有什么值得關注的地方了。
  “你這樣會沒朋友的……”唐磚在旁邊幽幽的說。
  祁子月確實沒什么朋友,大三的時候,她進入一家公司實習,卻總遭老板騷擾。
  有一天回家的路上,遇到個男人,以強硬的態度趕走了尾隨而來的老板。那個男人年紀比她大很多,本以為兩人不會有什么交集,誰知后來的日子里,卻經常偶遇。
  時間長了,祁子月才知道,這是一個很有權力的人。
  他說話,做事,都那么的有調理。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20 08:53:15
  霸氣,卻不欺人。
  漸漸的,祁子月愛上了他,他也在一個月夜,對她表白。
  兩人就這樣在一起,那男人給了她很多錢,幫她創辦公司,利用職權幫忙賺了一大筆財富。
  祁子月以為,這就是愛情和幸福,卻沒想到,有一天會被對方的原配找上門來。
  那個女人,比他還要強勢,祁子月被打的很慘。男人當時也在場,卻沒有說一句話,只在最后跟著老婆離開。因為,他是靠著老婆家的影響力,才得到現在的權力和位子。
  隨后,祁子月收到了他的短信:“不見。”
  這件事,在江州算個不大不小的新聞,廣為流傳。祁子月的名聲,也是在那個時候被人熟知的。
  所有人都認為,她是個攀炎附勢,然后慘遭拋棄的小三。沒有人知道,那個男人一直隱瞞自己婚姻的真相,也沒人知道,他在事后強行取走了原本該屬于祁子月的錢。
  雖然他還留了一部分,可這種行為,卻讓祁子月傷透了心。
  拒絕了那么多的追求者,好不容易愛上一個,卻也是個渣男。果然老話說的沒錯,挑挑挑,挑花眼,挑瞎眼。
  這并不是多么稀奇的故事,甚至可以稱得上平常,但對祁子月來說,卻是自己一生中最難以忘懷的記憶。
  “六年了……”祁子月抹去眼角的淚水,露出一個歡快的笑容,說:“也是時候忘記他,重新開啟一段新的生活了。
樓主電視里的TV 時間:2019-01-20 09:14:15
  唐磚,和我一起吹滅蠟燭,慶祝我們的新生。”
  唐磚哦了一聲,正要吹的時候,又想起一件事,問:“我能許個愿嗎?”
  祁子月笑著點頭:“當然能,我也會許愿的。”
  唐磚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雙手合十,對著蠟燭念叨叨:“我想吃燒餅,我想吃燒餅,蛋糕不夠吃……”
  聽著這樸實又讓人吐血的話語,祁子月恨不得把狗糧塞進他嘴里。但想想,不正是因為這種毫不做作的淳樸,才讓自己覺得輕松嗎?
  看著眼前的蠟燭和小蛋糕,祁子月閉上了眼睛,許下了愿望:“愿天堂沒有渣男,愿渣男全部狗帶!”
  她并沒有許下愛情的愿望,因為并不覺得自己還能再遇到值得愛的男人。愛情,已經離自己很遙遠了。
  睜開眼睛,祁子月吹熄了蠟燭,卻聽到唐磚在旁邊模模糊糊的問:“獸醫姐姐,吃狗糧不用給錢吧,大不了你也把我關籠子里當寵物養好了。”
  轉頭看去,見唐磚早已把自己那塊蛋糕吃完了,眼睛正盯著一排排的進口狗糧流口水。
  “傻樣。”祁子月笑出聲來,蔥蔥玉指拉起了唐磚的手臂:“今天姐姐請你吃大餐。”
  “大餐?”唐磚眼睛一亮:“管飽嗎?”
  “能把我吃破產算你厲害。”祁子月說。
  唐磚歡呼一聲,張開手做擁抱狀:“獸醫姐姐太好了,來,讓我用溫暖的抱抱感謝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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